第20章 红色轮回（2/14）

另一只。

旗袍往上拉的时候，布料贴着她的大腿、腰侧、肋骨一点点收紧。

她把肩膀送进去，手臂穿过袖管，然后伸手到背后，去拉那排细密的盘扣。

扣子很紧。

她扣到胸时停了一下，低看了看。

黑色蕾丝正好覆在她的峰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又往下看，旗袍的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侧面的开衩一直开到了大腿根。

她忽然又问：“里面也没有内裤？”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嗯” 我嗯了一声，回过去。

然后她的手伸进开衩里，抓住了那条身上内裤的边缘。

布料被往下拉的时候，发出很细的摩擦声。

她抬起一边的脚，把内裤完全褪下来，又抬起另一边。

动作不急，却也很净。

内裤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捡起来，而是先把旗袍的下摆重新放下，让开衩处的布料重新贴回大腿。

没有内裤的遮挡之后，旗袍侧面的高衩直接贴着皮肤，一直开到了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稍微动了一下重心，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白。

她这才弯腰，把那条浅灰色的内裤捡起来，捏在手里展平。中间已经有一点湿意，颜色比周围了一些。

“您看……我这样可以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刚才的迟疑，只剩下一种已经接受现状的平静。

旗袍把她的胸和腰线勒得很紧，蕾丝下面的尖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顶起来。

开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把她完全露的腿根一次次露出来。

我看着她。

灯光还是原来的角度，办公室外的脚步声也还在。可我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和记忆重叠了。

恍惚间，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林疏影。

是几个月前的冰茹。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当年梁怀安的位置上。

还有那个同样的纸袋。

“陈主任？”导航地址WWw.01BZ.cc

林疏影又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

她站在那里，神里有一点紧张，却仍然努力对我笑。

我张了张嘴。

本来想说，很好看。

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把外套穿上。”

她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点。

“好。”

疏影顺手把自己脱下的衣服整理了下放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我陪林疏影下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她站在我身边，外套裹得很紧，双手叠放在身前。电梯镜面映出她的侧脸，妆很淡，嘴唇却有些发白。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动作很小。

如果不是电梯里太安静，我大概不会发现。

“冷吗？”我问。

她摇了摇。

“没有。”

电梯继续往下。

数字一层层跳动。

她始终盯着门，没有看我。

到了地下车库，冷风从通道里灌过来。她下意识拉紧外套，脚步却慢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她知道那不是一场普通的饭局。

赵师傅的车停在不远处。更多彩

黑色轿车，车灯亮着，发动机没有熄火。

走到一半，我停下脚步。

林疏影也跟着停下来。

我看着她，低声说：“你今天要是不舒服，可以不去。”

她抬看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像闪过一点意外。

又像是松了一气。

可那点神很快就消失了。

她低沉默了几秒，随后轻声说：“我还是去吧。”

“你不用勉强。”

“没有勉强。”

她说完，又抬起，努力朝我笑了一下。

“陈主任，您放心。”

这句话让我心里更不舒服。

明明要去的是她。

最后反过来安慰我的，也是她。

赵师傅已经下车，替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什么。

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把带下来。

我对他说：“路上开慢点。”

赵师傅点：“放心吧，陈主任。”

林疏影走到车门前，又回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