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时间其六 残缺而完整的自我（2/2）

一遍又一遍地与男激烈合，无数次地被男送上极乐顶峰，体内器官的魔力也在高间达到最高，被一一切下摘除。

失去肺叶依然能呼吸，声带被切除依然能歌唱，大部分的肠道被切除，却依旧能用残存的部分抚男的器…………在极乐中几乎感觉不到痛苦的鱼颤抖着发出阵阵醉的呻吟，悦耳如靡之歌，直至搂住男的双手也被机械臂收走，肠道被彻底挖空，空的胸腔只剩脊椎和残留的少量肌。

还有缠绕其中，跳动减缓的鲜活心脏。

这样的诺亚不知为何还能活着，只是快被血水淹没的它已经虚弱得无法再高了。

“文森特…………我有点冷…………”诺亚脸色苍白如纸，失去血色的双唇模糊地嘟囔着，银白眼瞳微微放大，看起来有些恍惚。

“嗯，我抱着你。”浑身是血的男轻吻了一下那微张的红唇，将它残的身躯拥怀中，默默地靠在池壁坐着，仪器再次发出运转的噪音，将解剖池中的所有体缓缓吸走，半响后数据通过虚拟影像输出，呈现在文森特面前，清晰的“已完成”蓝色字样发出显眼的幽光。

看来是因为高的次数太多让魔力超出估计，不用取出心脏能量源已然足够。

“诺亚，你真的做得很好………谢谢你。”文森特抚摸着那被猩红覆盖的蔚蓝，怜惜地握住它仅存的颤动内脏。

“嗯…………”诺亚虚弱地笑了笑，无力的躯瘫软在男强壮的臂弯里，即使被折磨到这种地步，脸上依然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但这不过是第一次。

同样的酷刑还有六次。

“你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靠近我？”

文森特低声地吐出内心的疑惑，低看着那双接近失神的银白双眸，被鲜血染红也无损它散发的圣洁光辉。

即使他是那位善良守望的灵魂转世，但格相差甚远，身为强大魔物的诺亚完全可以在魔物世界中自由生活，根本没必要守在他一个普通身边，遭受如此多的苦难。

他不明白诺亚的执着从何而来。

在他迷茫的目光中，迷朦的海声再次从高塔外传来，近得犹如耳边轻声细语的呢喃。

男怔怔地睁大眼睛，建立在陆地上燥无尘的实验室不过转瞬间已浸海底。

他呼出的泡沫带着海水的咸味，所视之处皆为海，纯净蔚蓝的海水填满了怀里鱼缺失的躯体，化为柔软的肢体与鱼尾，让非的倩影轻盈地从他怀里浮出，在水中灵活地飘动，寒冰组成的蓝之手温柔地捧住男的脸颊，触碰之处却如同那双再次告白的红唇般炽热。

直视着褐眸的，是无尽邃的神圣眼瞳。

如此美丽，如此圣洁。

如梦似幻。

——仿若神明。

“我喜欢这个地方，也喜欢你…………所有的你。”

“我早已一无所有，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