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末日其四 永续轮回的死亡爱恋（2/3）

段幻境相同，同样的暗杀者出现。

毒针又一次轻易夺走警觉早已降低的猎的命。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没有随之而去的诺亚茫然地盯着男浮肿发黑的尸体，似乎无法相信前一刻还和它谈笑的恋已身亡。<>)01bz*.c*c

在那不可置信中，犹如当初面对罗伊死亡时的漆黑渐渐污染了那纯净的银白双眸，神色的恍惚也被某种刻骨髓的绝望代替，唇间的喃喃自语仿若梦呓。

“是这样啊………”

“是我………是我的错………”

“因为………我的‘愿望’………”

愿望——艾萨克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他记得诺亚在罗伊死后以不明力量许下转世愿望，虽然他并不了解魔力或之类的事，但对幸存者来说，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他并不觉得这种奇迹可以轻易做到。

显然已经意识到某种可能的诺亚低下，紧紧抱住恋的手关节几近发白。

“对不起………”

“对不起…………”

它没有以哀歌悼念，只是不断机械地重复着那个词语。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过多的魔力不停歇地涌向卡特已经失去生命的冰冷躯体，又在死亡气息中徒劳地逸散，对于魔物来说，魔力就是生命之源，但陷极端悲痛和内疚中的鱼像是察觉不到这点，片刻都没有停歇。

即使鲜血已经在唇角划出血痕，脸色苍白如纸，蔚蓝发丝枯萎垂下，徒劳的输送依然没有停下。

随着最后一丝魔力彻底衰竭，鱼漆黑的眼眸化为灰白，颓然倒地，与恋相拥而亡，只剩下一丝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地话语落下。

——不要离开我。

“………”

这次的艾萨克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既没有后退也没有靠近，在渐渐黯淡的影像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随着前世记忆的不断灌，他也越来越不像“艾萨克”。

“这是两个平行世界的我和诺亚吗？”

“还是……两条时间线的我们？”

时间？更多彩

艾萨克的瞳孔猛然收缩，可惜在想法划过灵魂的瞬间就被黑暗淹没，落下一段来自遥远过去的记忆长河，继续以幽灵之姿目睹自己的前世。

——无数身份不同、种族相异的前世。

——以及无数一模一样的诺亚。

在艾萨克的年代，类和魔物的往昔早已湮没在能量风中，而艾萨克也只是个普通的幸存者，并不了解类历史的时长。

也完全无法想象，在悠长的前世记忆中，“他”和诺亚相的次数，跨越的时空，似乎远超出他的预想。

每一次转世相遇，类的文明也一点点地推进。

大部分的“他”是类，有时是魔物，曾是贵族，也曾是平民。

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被世排斥，失去自己的所有，孤独地回到灯塔，以无尽的海声与诺亚的歌声为伴。

“他”是曾持刀对抗海中魔物，因伤残无理睬而退役的类士兵；是曾在高耸都市中举枪抓捕魔物，受排斥后离开的混血警官；是曾研究类电子科技，不被同族理解的被放逐高级魔物；也是曾主张反抗类政，却被监控网络发现后东躲西藏的低级魔物………

——“他”是名为“欧文”的混血具现魔，在类的压迫下无意间制造出时间机器，是“崭新之巢”的制造者，最后被政府高层抓捕折磨致死，或中了致命诅咒惨死在浴室中。

——“他”是名为“文森特…哈迪”的类研究者，成功利用诺亚的血作为时间机器的能源，虽然激活了所有模块，但还没来得及启动机器前就被魔物袭击，试图保护诺亚而被撕成碎片，或是与诺亚共同服下剧毒吐血而逝。

所有的过去都呈现在艾萨克面前。

所有相的往昔都有两个版本。

一个世界中的诺亚是自由的，如臂使指的水流就是它的双腿，它可以欢快地在陆地上畅快游动，陪着“他”去任何地方，面对格恶劣的“他”也会受伤，会惊慌地后退，但终会心甘愿地接受“他”的所有，与“他”亲密相伴。

只是最后必然会经历失去的巨大痛苦，落地狱般绝望之中。

另一个世界中的诺亚却是被死死束缚住的。

鱼强大的魔力可以随意让水流延伸出去，甚至漫遍整座高塔，但它仿佛困在那个小小的浴缸里一般，无论“他”的态度是温柔或是冷酷，它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不足以伸展的空间，任由“他”肆意蹂躏那具无法受伤的奇异躯体，眼眸中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眷恋，无怨无悔地陪伴着自己的前世。

从古至今，横跨至少数千年，竟然连一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