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末日其九 一切爱与恨将化为泡沫（2/3）

水的鱼还苍白得多，毕竟他本质上是没有魔力的类，要同时控制诺亚体内外的所有水流，消耗的神力量相当大，腰侧的变异伤再次涌出大量黑紫色的鲜血。

伤散发出的血腥味似乎稍稍惊醒神智陷混沌的鱼，但下一秒它再也没办法注意男的状况了，艾萨克虽然让它恢复正常呼吸，可还没放开它。

“呜！………呜呜………”

撑开后的海水凝结体猛然激烈涌动，诺亚仰着急促喘息着，带着软弱的哭腔，包裹在紧密水中的躯体本能地扭动，比指尖更柔滑无数的水舌毫无怜悯地蹂躏在高后变得更敏感的器官内壁，准地吮吸那处敏感点，娇的双和器才刚软下，又被水流缠绕起来不断吞吐挤压，被迫再次挺立勃起，在揉捏搓捻间越发疼痛红肿。

过度的刺激已经不是抚，仅仅是连绵不绝的酷刑。

仿佛被水吞噬的鱼无力地抽泣着，在双目的水雾间，它看不清男的表，只能感受贯穿它全身体内外本应温暖的水流，此刻只剩下沉的黑暗。

如此多的回，诺亚第一次觉得“他”离自己如此遥远。

但即使被男这样折磨，诺亚依然心甘愿将自己献上，毕竟无论它以什么名义这样做，它依旧是控了“他”命运的幕后黑手，让本应就此安详离去的罗伊灵魂被迫不断转生，又不断陷悲惨而孤独的宿命。

“他”所受到的一切苦难——

都是因为塞壬许下那永远相的疯狂愿望。

诺亚朦胧地激烈高中想着，双唇张开想说出什么，不过被水侵犯的它根本无法说话，不清醒的神智甚至没办法重归神躯，在失神间只能勉强感受到男的体温更加贴近，亲吻它被一遍遍按到水里的脸颊，用力扯起胸前肿大的红粒，无视它的颤动，把鱼尾弯曲折成难受的姿势，将比水更炽热，也坚硬得多的粗大器毫无怜悯地鱼红肿的。

“唔唔唔！！………”

男的器狠狠地戳刺被水流吮吸得极其敏感的弱点，不过略微抽几下，鱼尾已经痉挛地抽动起来，被强制高不知道第几次的勃起器早已失禁，此刻的诺亚只是落致命陷阱中的小鱼，除了徒劳地被血凶器穿刺起来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它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挣扎，即使已经意识模糊，也还记挂着艾萨克身上的伤。

“伤……………不………”诺亚用尽全力在海水的淹没下抗拒着，艰难地吐出话语，迎来的却是又一次被按到水中，在溺水中承受更残酷的窒息高，几近昏迷才被男拉起来。

虚弱的身体被艾萨克的手掌轻易压制住，无地把它当作发泄道具般凶横抽，令发狂的痛苦和快感下鱼尾肌剧烈收缩，紧窄而无比湿润的本能地取悦男的，壁舔吮炽热的异物，让男的动作越发粗，几乎将鱼摧残至意识模糊才往前一挺在它体内，浓厚的白浊被水流压迫着，流更的内部。

落在壁上的似乎有明显的麻痹感，不过片刻便传来灼烫的异样疼痛。

——是致命的变异毒。

中毒者的体会污染水源，自然也能散播剧毒。

艾萨克…………

是要在自己死前，也将它杀死吗？

鱼失神的瞳孔微微睁大，它突然明白为什么艾萨克会要求它重现凡躯，又强行用快感控制它的神智，让它无法回归神体。

只有这样，身为凡的艾萨克才能用自己的剧毒杀死它…………

向这个弄他命运的可恨神明复仇！

一阵强烈的晕眩感刺灵魂，剧毒被水流完整包裹着渗布满细微伤的体内，让它几乎是瞬间已中毒发作，内脏在短时间内被腐蚀。

涌出唇间的水泛起眼可见的黑紫血痕，但同时被男控的水流也在颤抖，亵渎了神明之物颓软滑落。

凡之躯在如此激烈动作并透支魔力的况下伤势更重，恐怕已经到极限了。

“都结束了啊…………诺亚。”

沙哑得如同撕裂喉咙的喑哑声线传到诺亚耳边，它睁开布满泪痕的银白眼眸，怔怔地看着沉默已久的男双唇张合。

但在变异毒和水的影响下，诺亚已经听不清男话中的绪了，只能感受到一刺骨又炽热的血腥气息随着话语落在它脸颊，灼伤它的灵魂，撕碎它的内心，捆绑着它的所有力度也随之消逝，诺亚本能地伸出手，拥抱着无力地倒在它身上的男。

“………对不起……对不起………”

混合着鲜血的泪珠滚落，鱼紧紧拥住男毫无动静的躯体，终于重获自由的发黑双唇竭力张开，试图把自己的歉意传达出来，但吐出的，只有模糊不清的嘶哑气音。

而男也无法接收到，随着最后一丝魔力耗尽，陷濒死的类彻底消亡。

艾萨克死去了。

和过去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