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冷内齁的清冷仙子怎会认命为奴从而被扣上乳环阴蒂环呢?(15/17)

迅速涨红了,她只觉得羞耻,难堪,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委屈。

他打了她。

他之前也对她粗过,把她按在竹屋墙上到失禁,踩着她的从后面,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她折成玩物,但他从未扇过她耳光。

扇耳光和那些都不同。

那些是床笫之欢,扇耳光是羞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方才他舔她环的时候,她居然觉得他还把她当回事。

现在看来他只是想尝尝新玩具的味道。

林听风将她从腿上放下来。

阳物从她子宫里滑出时带出一大浊白的混合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鲜的湿痕。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直接跪倒在地砖上,双手撑地,发丝散了一地。

“跪好,就要有的姿态。”

清凝跪在地上,低看着那滩混合体,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直起腰,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长发散落在肩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两只挂着血痕的金环。

她抬起看向他。

“这样跪,可以吗。”

林听风低看着跪在地上的。

她跪得很端正,即使跪着,即使尖上穿着环,即使脸上带着掌印,她仍然像个长老。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往下按。

她的上半身被迫压向地面,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侧,将她的抬高,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像世俗凡间罪乞求宽恕的土下座,又像一只等待配的母畜。

“腰再往下压,再撅高些。”他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塌下去的腰肢又往下压了几分,让她翘得更高。

她红肿的从缝间完全露出来,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着他方才的浊。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这次完全不同于之前调似的轻踩,脚底碾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一寸寸踩得陷进地砖。

她的额抵在冰冷的玉砖上,发丝散了一地,被他踩住的那片皮微微发麻。

她方才还端着。

环戴上时她端住了,被他咬时她端住了,被扇耳光时她也端住了。

她以为只要姿态够稳,只要声音够平,她就还是清凝长老,只是暂时受制于。

但这一脚踩下来,把她最后那点自欺欺踩碎了。

土下座,脸贴地,朝天,被踩着。

清凝的肩膀开始发抖。

委屈从她碎的金丹处涌上来,沿着经脉灌满胸腔,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她咬着唇不想出声,但眼泪不听她的。

泪水从眼尾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砖上,在她脸侧积了一小滩。

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自己在黑风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躺在山里,浑身毛皮脏兮兮的,鼾声如雷。

她用冰针刺封住他的五感,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他粗壮的阳物填满自己。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猎手,他是猎物。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说话,叫她“长老娘子”,她吓了一跳,拔出冰剑抵在他喉前三寸。

他憨厚地咧嘴笑,说半年前就听懂她说话了,最喜欢她喊相公,也喜欢她喊爹爹。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尴尬,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输了。

这些子她都在做什么。

白天在议事殿端坐如仪,夜里悄悄换上亵衣爬到他身上。

在弟子面前清冷如霜,在他面前张开腿任他到失禁。

她把合欢宗的秘本藏得严严实实,却让他学了去。

她在他面前什么事都做了,边做边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为了修行她任他开发后,为了修行她任他在飞舟上当着自己弟子的面自己,为了修行她今晚主动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

可她修行这么久的修为正被他一吞掉。

她把自己从到脚给了他。

清凝的眼泪越流越凶,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除了被哭之外的哭是什么时候,也许是筑基时突瓶颈后的喜极而泣,也许是元婴时渡劫成功后的热泪盈眶。

但那些泪都是有尊严的,是抬挺胸流下的泪。

不像现在,脸贴地,环挂在她胸前,被肿的还在往外漏,哭着给一个把她当的男看。

她不争气地想,他若肯再舔一下她的环,她还可以再忍一忍。

可他只是一只脚踩在她后脑勺上,低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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