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各自的高潮与空虚（1/5）
早上七点四十分，程莹是第一个走进公司大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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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刷卡进门时，走廊里还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昨晚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牛岳对着那道
自慰的粗长
、急促的喘息、
时的低吼。
她原本只是想早到一点，把堆积的文件处理完，却在路过
厕所时，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和擦拭声。
程莹轻轻推开门，立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周秀娜。
周秀娜是公司的保洁员，四十出
，已婚，丈夫是个送水工，儿子正在读高中。
她长相清秀，总是笑眯眯的，对很和气。
身材有些发福，却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对丰满的
房和浑圆的
部，在保洁服里也隐约可见。
此刻，周秀娜正蹲在最里面那个废弃隔间前，手里拿着抹布和清洁剂，动作熟练地擦拭着马桶边缘、墙面和地面上的白色痕迹。
那些痕迹……是斑。
程莹的呼吸瞬间滞住了。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牛岳时的量，可当她看到周秀娜擦拭的范围时，还是忍不住震惊——马桶盖上、墙面半高的位置、甚至地面的瓷砖缝里，都有
涸的
痕迹。
显然，牛岳昨晚不止了一次，而且得相当多。
周秀娜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她一边擦，一边低声自语：“这小子……又这么多……每次都弄得这么脏……”
她的语气里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和习以为常。
程莹站在门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她看着周秀娜把沾满的抹布在清水里反复拧洗，又继续擦拭墙面上的痕迹。
那些白色的痕迹在抹布下慢慢消失，却仿佛在她眼前重新变得湿润、黏稠。
就在这时，周秀娜忽然直起身，转过身来。
程莹吓得立刻往旁边一缩，躲在门后。
周秀娜没有往门看，而是走到门，把厕所的门轻轻关上，反锁。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空
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程莹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拉锁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
她的心跳几乎要跳出喉咙。
很快，压抑却无法完全掩饰的呻吟声从最里面的废弃隔间传来——
“嗯……哈啊……”
程莹站在原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知道，周秀娜正在做什么。
而她自己，已经湿了。
程莹贴着门板，屏住呼吸，轻轻挪到旁边一间空隔间。她踩上马桶盖，小心翼翼地探出，透过隔板上方的缝隙往里看。
废弃隔间里，周秀娜已经把保洁服的拉链拉到腰间，里面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色内衣。
她坐在马桶上，双腿高高抬起，分开到几乎极限，脚掌抵着对面的隔板。
四十多岁的身体虽然有些发福，可胸部依然丰满下垂，晕很大，已经硬得挺立。
小腹微微鼓起，双腿之间的
毛浓密，此刻已经湿得发亮。
周秀娜一只手正快速地扣弄着自己的小
，两根手指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刚才用来擦的抹布，把它凑到鼻子前，用力嗅着上面残留的腥臊味道。
“嗯……哈啊……好浓……这小子……得真多……”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沉醉。
眼睛半眯着，脸颊
红，嘴唇微微张开，偶尔吐出一小截舌尖。
每一次嗅闻抹布，她扣弄小的动作就会加快几分，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程莹看得眼睛发直。
她自己的呼吸已经
了。。刚一触碰，她就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周秀娜的动作越来越急。
她把抹布整个捂在脸上，
吸气，同时三根手指完全没
自己体内，快速抽
。
马桶盖被她的部撞得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丰满的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
靡的弧度。
“啊……要去了……被这味道……要去了……”
周秀娜忽然仰起，脖子绷紧，全身剧烈抽搐。
透明的水从她指缝间
溅而出，落在马桶和地板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咬着抹布，发出压抑却高亢的呜咽，双腿死死夹紧，足足痉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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