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各自的高潮与空虚（3/5）

开。

他猛地了出来。

的量却远不及张乐。

稀薄的白浊在隔间的墙面上，只有短短几就结束了。

李凡靠着隔板喘息，看着自己出来的东西，心里涌起强烈的自卑与更的兴奋。

“我……得这么少……张乐却能这么多……要是大莹被他内的话……”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程莹被张乐满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张乐那边的动静停了。他听到张乐擦拭的声音，然后是拉开门离开的脚步。

李凡又在隔间里多站了两分钟，才整理好衣服走出来。

回到工位后，他看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张乐发了条消息：

“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饭？”

他心里其实在期盼——期盼张乐会不会再对程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期盼会不会发生什么他既害怕又渴望的事。

可就在消息即将发送的时候，程莹的微信弹了出来：

“小凡，我今晚可能要加会儿班，你先自己吃饭吧。记得按时吃，别等我。”

李凡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发送键上，最终还是把邀请的消息删掉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他和张乐一起对着程莹的照片了。

而程莹，却说要加班。

他不知道，此时的程莹，正在公司另一的废弃卫生间里，等待着另一根粗壮的。

下班的铃声响起时，程莹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假装整理文件，等办公室里的几乎走光后，才拿起包，却没有走向电梯，而是悄悄拐进了厕所。

最里面的废弃隔间还是老样子。程莹反锁上门，把包放在地上，然后就那样站着，心跳得厉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只是早上看到周秀娜清理那些斑时的震惊、偷窥周秀娜自慰时的奋、以及幻想被张乐和牛岳一起的画面，全部堆积在一起，让她今天一整天都处于一种焦躁又空虚的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程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牛岳今天也许根本不会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很轻，却一步步靠近。

脚步声在她旁边的隔间停下。

程莹瞬间屏住呼吸，整个贴在隔板上。

几秒钟后，隔断板上那道她早已熟悉的里，忽然伸进来一根相当粗壮的。

青筋起，已经完全勃起，湿润，带着热气。

程莹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任何声音。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小却在这一瞬间迅速湿透。

那根开始前后抽动，快速地摩擦着边缘和隔间里的一些杂物，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牛岳的呼吸声透过隔板传过来，压抑而急促。

程莹慢慢把身体往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壮。

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裙子里，拨开内裤，手指按上自己肿胀的蒂，开始轻轻揉弄。

的动作越来越快，偶尔会整根顶进来，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程莹咬着嘴唇，慢慢把脸凑近。

当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滚烫的时，她闻到了一浓烈的、带着雄气息的腥味。

就在这时——

牛岳突然低吼一声，大量浓白的猛地出来。

第一直接打在程莹的脸颊上，又热又稠；紧接着第二、第三，铺天盖地地在她的鼻子、嘴唇、下，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

程莹整个僵住了。

炙热的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滴在锁骨和衣服上。她却没有躲开，反而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温度和气味，小疯狂地收缩着，几乎要高。

她强行让自己保持安静，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本以为对方完就会离开，可过了十几秒，那根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再次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牛岳还硬着。

程莹的眼睛亮了。

她重新把手指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开始认真地自慰。

另一只手则轻轻扶着隔板，让自己的脸继续靠近那根还在滴着的，偶尔用鼻尖去蹭一下，把残留的抹在自己脸上。

两边隔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程莹先一步高了。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全身剧烈颤抖，水溅在自己的手上和地板上。

高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又看到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