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同的人，同样的欲望（一、入室与纯粹的鉴赏）（2/3）

朵泛红了一点点，不明显，像被热气呵过。

“耳朵——”许强压低声音说，像是在跟林辰分享一个秘密，“很是敏感。耳垂后面这块。”他指尖又回去，在她耳后那小块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纹路，温度比别处高。

“你碰过没有？”

他把手指从耳后滑下来，沿着脖子侧面的肌线条，一路往下。

经过颈侧的时候，指腹刚好压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她的呼吸还是那样均匀，鼾声还是那样轻软。http://www.LtxsdZ.cｏｍ

他的手指继续走，滑进锁骨的凹陷里，在那枚浅浅的勺里停了片刻，打了一个圈，感觉皮肤下面骨骼的硬度。

“脸颊也是。”他把手移到她下颌线，指腹沿着骨的走向从耳根滑到下尖，轻得只擦过表面一层绒毛，没有留下任何按压的痕迹。

“这些地方，你就算醒着，被这样摸也会起皮疙瘩。”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

越过脖子，经过滑脱肩带的那侧肩膀，指腹在圆润的肩停了一瞬——那里因为肩带滑落太久，皮肤已经被空调风吹得有点凉，和脖子后面的温热形成对比。

然后他顺着锁骨下面那片开阔地带滑进去，指尖沿着背心领的边缘走，从胸正中往外，慢慢滑到肩膀方向，又绕回来。

偶尔，指腹擦过背心布料覆盖的胸上缘，那里是房的起点，触感从锁骨的硬过渡到一种柔软的、有弹的饱满。

“这个子——”许强换了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薄棉布，从她峰侧面最鼓的那道弧线开始，极慢极轻地画圈。

那圈不大，刚好覆盖侧面的饱满廓。

“你看她侧躺的时候，往下的那一侧会自己摊开一点，因为胸是软的嘛，像装水的袋子搁在桌上。”

他没有急着去碰。

手指一直绕着晕外围转，一圈，两圈，三圈。

棉布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几乎听不见。

背心布料被带动着轻轻滑动，和下面的皮肤产生一种若即若离的触碰。

然后——不是突然弹起来那种，而是慢的，慢得像一朵花在延时镜里绽开——那颗从布料下面顶起来了。

先是模糊的凸点，然后慢慢清晰，慢慢变硬，最后在浅灰棉布上戳出一个圆润的小尖，绷得周围一圈布料微微发亮。

许强的手指停在那颗凸起的正上方，没有按下去。他抬看林辰，眼神在昏暗里亮得发烫。

“硬了。隔着衣服画圈都能硬——”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里有一种藏不住的兴奋，不是那种廉价的下流感，是猎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狂喜和克制。

“她很灵。你之前摸的时候也这样？”

他用指腹绕着她挺起的继续画圈，动作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只有布料自身的重量在压着她。

在他的指尖下越变越硬，从模糊的凸点变成一颗清晰可感的小圆粒——隔着薄棉布，能感觉到它顶起来的高度，能感觉到它触碰指腹时那种微弹的韧。

林姨的呼吸还是匀的，但她胸起伏的幅度好像了一点点，只是了一点点，频率没变，鼾声还是绵软悠长。

许强把手收回来。那颗还顶在背心下面，像一枚看不见的小石子。

他舔了舔嘴角结痂的位置，抬看林辰。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什么样的她不会醒？”

林辰低看着沉睡的林姨。

她肩带还垮着，隔着布硬成一点，脸上的表还是那么舒展安详，眉间舒展得像一池没有风的水。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语气稳得像是已经验证过无数次。

“只要不太大声，动作别太狠，都不会醒。”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林姨的脸移到许强脸上。

“她今天喝了酒。喝得比平时多，睡下去也比平时快。”

许强听得很认真。然后他点了点——很慢，很郑重，像是在消化每一个字的分量。

“那…”他开，又顿住。

眼睛从林辰脸上移开，落回床上那个侧卧的背影。

背心在腰间皱成几道横纹，腰窝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被子从腰线盖下去，遮住了那个饱满的o型，但遮不住胯骨隆起的那道弧。

“我可不可以——”

他没说完。就这四个字。后面的话被他自己吞回去了，含在嗓子眼里，成了气声。

他看着林辰，等答案。

那眼神没有强迫的意思，是商量——不，比商量更坦率，是明知答案可能是不行、但还是要问出的坦率。

他蹲在床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