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礼物（3/5）

五枚触点在手机画面里变成了模糊的残影，它们掠过镜边缘的频率越来越密，视觉上形成一种近乎催眠的循环。

灯光让一切细节无所遁形——硅胶表面的细密纹路、旋转时微微颤抖的触臂根部、触点在运动轨迹中保持的完美等距。

他按下第五次。方向反了。

那五枚触点停了一瞬，然后开始朝相反的方向旋转。

之前一直顺滑运转的循环忽然被打，逆行的节奏让画面里的轨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失重感。

触点和镜之间的相对运动方向改变了，之前被持续牵引的感觉忽然变得不可预测。

林辰把玩具从桌面上拿起来，指腹轻轻按压其中一枚触点。

柔软。

极其柔软。

那种柔是带着回弹和韧的，像指尖陷一块温热的面团，松开后它又会慢慢恢复原状。

他在心里把这种触感与手指探林姨道时的体验拼合在一起——那种层叠的、含吸的、温热的壁包裹感。

林辰的手指压在手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如果把这东西放进去呢？”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这东西慢慢推进林姨湿润的，那五根触臂在里面一点点张开……

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画面。都会被这个玩具一点一点地撑开、照亮、呈现。

想看着它在她身体里绽放，然后由自己来掌控那旋转的速度、方向和节奏。

那些触点会撑开她的壁，她会不会像被手指碰到时那样，先从涩变得缓慢湿润，再在持续的刺激下一点一点流出来？

她会不会无意识地收缩、夹紧、用那些层层叠叠的褶去含住它？

她会不会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眉、嘴唇半张、发出那种被压抑在喉咙处的含混哼声？

林辰的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他低看了一眼，裤裆处已经洇出色的湿痕——前列腺在这几分钟里无声地分泌着，把那一片布料浸透了。

他忽然想直接冲进主卧。

这个念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几乎带着身体本能的那种冲动。

他握着玩具，手指已经压在了动作键上，只要再按一次就可以收拢触点回到闭合状态，只要站起来、走到隔壁房间、掀开林姨的被子、把她翻成仰卧、分开她的腿——

他停住了。

手从动作键上移开。

还不行。

今天中午已经做得太多了。

林姨的部被他和许强的手指探过、被捏过、被掰开过、被按压过。

那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即使她睡得再沉，身体也是有记忆的。

再多的无意识反应累积到一定程度，也可能会在某个临界点把她从沉睡中推醒。

而且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她最多刚睡着两个小时。风险会累积到不可控的程度。

林辰缓缓把玩具放到桌上，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他花了十秒钟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手机关掉，蓝牙断开，长按动作键把五根触臂重新收拢。

那五点花冠缓缓闭合，像一朵被渐渐收回去的花，重新变成那根纤细、克制、安静的黑色廓。

他把玩具放进盒子里，合上盖子，推到抽屉最处，用那几本旧课本和透明胶带盖住。

然后他坐下来，闭上眼。

茎还是硬的，他却没有立刻去碰它。

他让那种硬挺的、鼓胀的、被欲望填满的感觉持续地存在着，像一团被暂时压住的火，只是在表面盖了一层灰，底下的温度一点没降。

他在想别的事。

确切地说，他在想一个计划。

林姨在这儿住一周。

今天是周六。

苏婉清周晚上或者周一早上就会回来，留给他的时间窗大约还有一天半左右。

如果他不能在今晚或者明天中午之前用上这个玩具，那么下一次机会可能是很久以后——林姨走了，妈妈回来了，他又会回到那个高冷、紧绷、随时可能察觉异常的母亲的监管之下。

所以必须是今晚。

但用什么方法让她睡得比平时要沉呢？

他开始在脑子里列选项。

“把林姨灌醉？”——今晚确实可以再开一瓶啤酒，但林姨的酒量他今天中午已经见识过了，微醺有余，度沉睡不足。

而且她不一定会喝到那个程度。

强行劝酒太刻意，更何况没理由。

否决。

“用妈妈的安眠药？”——这个念只冒出来一瞬就被他自己掐断了。

苏婉清的安眠药瓶这种东西肯定走到哪里带到哪里，毕竟被知道自己有吃安眠药的习惯是不安全的，但那种处方药需要医院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