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现场注射（2/5）

生，平时压力比较大嘛，以后有没有可能用上这个药？大概什么时候能买到？”

台下传来一阵轻笑声。连前排几个记者都回看了一眼，一个记者忍不住笑了，肩膀轻轻抖了两下。气氛一下子松下来。

张院士也笑了，眼角皱纹挤得更：“至少得等完整数据跑完，安全验证做透，所里伦理委员会开了绿灯，然后才是审批流程。这中间没有捷径。不过我理解你的心——高三压力确实大。等你毕业了，说不定正好赶上。”

笑声更大了。主持适时地接了一句“看来同学们对未来的科研成果很有期待”，把气氛控制在一个轻松但不过分松散的节点上。lTxsfｂ．?ｃom?cｏ m更多彩

第四个记者站起来的时候，林辰注意到他的证件带子是红色的——和前面几个媒体记者的蓝色挂绳不同。

他不是科技记者，是一家综合类新闻媒体的。

“张院士您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这个记者的声音不高，但音调很稳，带着一种老记者特有的、在无数场发布会里练出来的分寸感，“前面您谈了很多数据和流程，这些都很重要。但我更想问一个稍微不一样的问题——外界其实很关心的是，研究所高层和核心研发员自己，是否真正使用过这款制剂？毕竟对于大众来说，\''''以身作则\''''最能说明问题。核心员自己不打，外界很难真正信任。”

张院士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动作，但林辰捕捉到了。那不是被冒犯的表，而更像是——终于来了。

“这是必须的。”张院士点，语气比回答前几个问题时更沉、更慢，像是给每一个字都称过重量，“核心员会进行小剂量自身验证。既是对数据负责，也是对公开透明原则的兑现。我本也在首验证名单里。”

他停了半拍，然后话锋一转。

“事实上，今天发布会后续环节，就会有几位核心成员进行现场示范注。各位如果愿意，可以亲眼见证整个流程。当然，注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一针而已。重点在于，我们希望用行动证明：我们对自己做的产品有信心。”

台下媒体席发出一阵明显的骚动。几个记者已经开始和旁边的编辑低声谈，有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快速打字。

第五个记者，男，四十多岁，留着小胡子，几乎在张院士话音刚落的同时就站了起来，手里的录音笔直接对准张院士。

“张院士，您刚才说现场会有示范注——那示范注会公开进行吗？我们能不能拍？参与的核心员大致是哪些方向的？”

“公开进行。”张院士的回答很脆，“参与者包括项目主要执行负责及相关安全评估员。具体名单会在环节开始前确认。拍可以拍——但请不要使用闪光灯，不要影响作员的流程。”

“几位？”小胡子记者追问了一句。

“四位。”张院士说，“两位男研究员，两位研究员。都是澄衡-7号核心团队的成员。”

两位研究员。林辰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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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接过话，声音通过音响在展厅里扩散开来，盖住了台下的窃窃私语：“好的，感谢各位记者朋友的积极提问，也感谢张院士的详细解答。问答环节到此结束。接下来，我们将进今天的核心环节——澄衡-7号核心员的现场示范注。”

她做了个手势，展厅背景音乐逐渐减弱，屏幕上的字切换成“澄衡-7号 现场示范注”几个蓝色大字。

展厅里的灯光被重新调节——展台正中央的灯调到了最亮，照出一块被心布置的区域，而外围的灯光则稍稍压暗了一些，像是在引导所有的视线聚焦到同一个点上。

“请各位不要离开展位，不要靠近作区域。拍摄请在指定媒体区进行，请勿使用闪光灯。”

林辰坐在后排，觉得空气忽然变薄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赵磊在旁边兴奋起来：“卧槽，真要现场打针啊？这发布会有点东西。”

前面的几个生也在小声议论：“打针要挽袖子吧？” “不知道疼不疼。” “你看那俩教授都好淡定……”

林辰没有回应任何话。

他盯着主展区侧方的通道，几个穿白大褂的工作员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其中一个提着一个银白色金属箱子，箱子外壳上印着蓝色的生物安全标识。

另外两个在展台中央清理出更宽阔的区域，铺上蓝色的无菌垫，把消毒用具、棉签、记录板、小剂量预充针剂一一排开。

预充针剂装在透明塑料托盒里，每一支都只有指节长短，针筒里的体在展台灯光下泛着极淡极淡的琥珀色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