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午睡的揩油与同床的请求（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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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让他抽出来，也没有躲开，只是红着眼睛趴了回去，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肩膀还在微微地抖。

林辰的指尖就停在那层薄膜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东西在极轻微地颤动着，感受着它后面更处的温热和紧致。

林辰把手指缓缓退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层清亮的、滑腻的体，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将手指伸进了嘴了，品尝了少的体，他看着依旧趴着的李梦瑶，邪魅一笑。

然后他低下，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梦瑶……你里面好软，好紧。我喜欢你。”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没有躲开。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了一句：“……你以后……要负责任。”午休结束前五分钟，林辰轻轻帮她整理好衣服，把被弄的侧马尾重新抚平，又把她裤腰处的褶皱抚顺。

李梦瑶全程低着没看他，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

电风扇还在顶嗡嗡地转着。教室后排有翻了个身，发出模糊的梦呓。前排的同学仍然趴着没动。

下课铃响了。李梦瑶直起身，侧脸红得发烫。她站起来收拾课本时，偷偷握了一下林辰的手指——只有一秒，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端着水杯快步走出了教室，耳根还是红的。

下午的课上，李梦瑶明显心不在焉。

她翻开课本的页面停在同一个地方很久，笔在稿纸上画了一堆没有意义的圈圈，又用橡皮一点点擦掉。

她偶尔会偷偷侧过看林辰一眼，目光一碰到他的眼睛就飞快地收回去，耳根重新泛上一层。

课间她递来一张纸条，字迹比早晨更：“中午……我是不是太坏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随便的孩子？”林辰拿笔回了一句：“不坏。很美。我好喜欢。”她把纸条看了很多遍，折好塞进袋里，再没有递回来。

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值生在走廊那拖地。

林辰以“数学压轴题还想再讲一遍”为由，把李梦瑶留到了最后。

两坐在教室后排的空位上，夕阳的斜晖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带。

林辰侧过身看她，声音平静而认真：“梦瑶，周末……或者找个借，我们出去约会好不好？”李梦瑶的手指绞在一起，低着没看他，声音很轻：“……约会？”，“ 嗯。”林辰向她靠近了一些，“我们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像中午那样……更近一点。我保证不会让你觉得害怕。”她沉默了一会儿，绞着手指的指节微微发白，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小的声音：“……可以。但是你——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到什么程度。”林辰定定地看着她。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泛红的皮肤映成暖融融的颜色。

他慢慢开：“喜欢到……想把你所有的柔软都记住。也喜欢到想保护你，不让别发现我们之间的事。”李梦瑶抬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慌慢慢沉淀成一种又羞又软的东西。

她点了点，很小幅度的，然后把靠在了他肩膀上，没有再说话。

走廊那传来拖把搅动水桶的声音。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辰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苏婉清坐在餐厅里，面前摆着饭菜，像是等了他一阵。

看到玄关的动静，她没抬，只淡淡说了一句：“今天晚了。”，“ 在教室多待了一会儿。”林辰换了拖鞋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

饭桌上的对话和往常一样简短。

苏婉清问了一句作业况，林辰答了，她又问月考错题整理了吗，他点了点。

除此之外，空气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但林辰注意到她今天没有穿那双灰色丝袜。换了一条素色的长裤，裤腿宽大，什么都遮住了。他不知道这是无意的，还是在划清什么界线。

他低扒饭，脑子里还在转李梦瑶中午的画面——她红透的耳朵、她夹紧又松开的腿、她眼睛里那层水光、他指尖碰到的那层完整而温热的薄膜。

所有的信号都清晰可读，所有的反应都准确无误地呼应着他的动作。

和母亲完全不同。

母亲的每一次回应都藏在高冷壳子底下，需要他用自己的手指、呼吸和耐心一点点去撬开。

那道缝有时候宽一点，有时候窄一点，但从来没有彻底打开过。

像一本每一页都写着“不行”但翻多了就发现“不”字越来越少的书。

吃完饭林辰主动收了碗筷，厨房水声响了一会儿。

他回房间的时候，路过母亲主卧门。

门缝还是那个宽度——比最开始的缝隙宽出了一小截，这几天一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