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流水无情自入池（2/2）

墨云叹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平里的沉静，看不出欲的痕迹。他开道，“是忘了些事。”

他的手再次复上她的腰肢，尚未疲软的就着内的水，刺进处。

她刚想要扭动，才发觉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对她用了定身咒。

墨云叹的动作不快，遵循着某种节奏。

她的感觉却来得很快，熟悉的快感又开始堆积，从脊柱一路往上爬，冲到顶，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想催他快些，想通过叫喊来发泄快感，可无法发出声音，连她的嘴也被法术封住。

从前采补时都只束缚住她手脚，不让她触碰他的身体，至于过程中她叫什么就叫什么，怎么扭就怎么扭，他都无动于衷。

今却要封住她的一切言语与行动…

这是他有所松动的预兆么？她已经能够影响到他采补了么？

涂山南无心细想其中关窍，快感达到顶峰，她泄身了，从合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一次又一次，像水一般，逐次从她体内带走什么，用她的空虚去填他的满足。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墨云叹将涂山南放在石床上那张摊开的法袍上，胡裹住她的身体。

狐狸眼睛半睁着，盯着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绪，恨？

不甘？

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选择留下来炼化方才采补得来的气，下一瞬，他消失在法术打开的裂缝之中。

随着他的离去，涂山南身上的禁制解除，她躺在石床上，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留下的那件外袍里。

他的气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