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2/3）

他攥紧了拳。

“给我从招来，否则我剥了你的皮！”

涂山南一点不怕，她正沉浸在墨云叹的羞耻痛苦狂怒织的激烈绪中，目眩神迷。“家要说了，大可别生气。”

吸饱了痛苦绪，她才娓娓道来，“要混在堆里杀，自然不能做得太过明显，慕府地处偏远，又不与外多来往，是最合适的，”

“家先是杀了名杂役，伪装成野兽食，后又杀了慕小姐，画皮假扮成她，本想过几便借外出，将同去的丫鬟仆役全杀了，再伪装成山贼打劫，家也好逃之夭夭，”

“谁曾想门还没踏出，大就来了，可把家吓一跳，还以为是哪里行差踏错，要被捉了，但定下心来观察，才发觉大法力低微，实在不足为惧，”

“久听侍鳞宗大名，家却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侍鳞宗法师，当然要会一会长长经验，见大次数多了，盘算起要夺法师的心脏来。”

“还记得你画的感应符，第一次被撕毁时么，那晚家就想下手，撕了符咒引你进内室，只要出手够快，无会知晓，事后就说你是回了侍鳞宗，谁会多事去探寻一个不请自来的法师的行踪，”

“没想到你的法术这样奇特，跟只苍蝇似的，飞来飞去，倒让家不好下手了，若不能确保一掌拍死，”

涂山南双爪合上，发出一声闷响，“让你飞回侍鳞宗，家要倒大霉，只能作罢，”

“接着装病又谎称中邪，是怕你守株久了总不见兔子不耐烦，要找更厉害的同门来捉家，只要你夜守着，便无暇分身回侍鳞宗求助，”

“直到那晚，看你看家，也就是慕小姐的眼神，家才发觉，大啊，起色心了，”

“后来的事你都知晓了，家趁你不备用了些妖术，放大欲念，使你做出一些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大…”涂山南满脸无辜，“家也是为了生存，千万别怪罪。”涂山南没说实话，她所作所为与生存与否没有半点关系。

她与侍鳞宗法师本就是天然的对立面，仇见面，分外眼红，第一眼见到墨云叹，她就想杀他，只是没摸清他的浅前不敢贸然下手。

用媚术勾引，也非是实力不足才走旁门邪道，是有余力的猎手在捕杀猎物之前总要玩弄猎物一番，她想看克制禁欲不近色的法师，被自身欲念控制的丑陋嘴脸，更想看他被欲念吞噬，临死前的错愕表。

“是我的过错…是我学艺不…都怪我…”

墨云叹倒真不生气了，整个仿佛失了魂，陷强烈的自责与懊悔中。

涂山南盯着他看了半晌，他一直反复喃喃他错了，毫无新意，这样无趣可不行。

她要气死他，哪怕受些皮之苦也值得。

“哪里是你的错，”她假意安慰道，“依家看，都是侍鳞宗的错。”

“恶妖凶狠，又聪明机智，何等危险，”她本想说诡计多端，又不想骂自己，便改为聪明，“大这样年轻的法师，又能有多少应对的经验？侍鳞宗还差使你一个去捉妖，把大当成什么了，死士？弃卒？”

“你闭嘴！”一说到侍鳞宗，墨云叹就急。

“家是为你感到不值。”

“你懂什么！我…”他悻悻道，“去慕家，不是侍鳞宗代给我的差事。”

“那是怎么…”

“卜卦算出来的，依据卦象，我看到慕小姐即将被挖心惨死的惨状，但天机不可泄露，我算不出她被挖心的过程，也算不出是何物挖了她的心，才寻到慕家。”

难怪，涂山南心想，自己才杀了两，也没露什么绽，就有法师上门了，实在反常，还指名要重点保护她，当时真以为是墨云叹已看穿她的画皮，在点她呢。

“彼时的我法力低微，按照章程本该两两一组，结伴捉妖，”他自嘲一声，“可我急于求成，证明自己，是我托大…以为你才杀了一就躲起来不敢出现，不过是个小妖，我…我也就没有告知宗门…”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太轻敌，他们就不会死…又或者，如若我没有去慕家…你不过再多杀几便会离开…剩下的就不会死…慕家…都是被我害死的…”

墨云叹眼睛发红，几欲落泪。

看他像条无家可归的落水狗般狼狈，她倒有些可怜他。

“所以，你满意了吗？”

墨云叹早就看穿涂山南的心思，今旧事重提，她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戳他心窝子，看他痛苦罢了。

不，她才不会可怜他，她甚至认为自己从未产生过同别的绪。

“家呀，不过是依附在你身边的小小炉鼎，哪有什么满意不满意可言，只要大满意就好了，”

她上前捉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来回蹭着，“只是可惜了，家妖力尽失，施展不出妖术，否则，若是大喜欢，想念那大家闺秀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