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种子（上）（9/10）

度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同时那个男还在她缝里来回蹭。两种刺激叠加。”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骨盆在快感驱动下做本能反应。前端每一次滑过外侧时她的骨盆就往前送一下，像是想要更多但又不让他进去。她的马甲线在反复收紧放松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分明。”

“然后她到了。”

高雅婷的声音在这里压得很低，手指在我茎根部收紧。

“她的小腹猛烈抽搐。腹直肌从马甲线两侧鼓起，不受控制的、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她的在痉挛中反复收紧，两瓣蜜桃被快感攫住后猛地往里夹，缝从刚才被掰开的状态变成了一条极细极紧的线，把那个男的前端挤出了缝外。她的腰弓起来，整条脊椎从颈窝到尾骨弯成一个反向的弧。她的脚趾蜷缩，脚趾甲上的酒红色在暖光下一闪一闪。”

“然后她的猛出一清亮的体。是。第一小在核心床皮革上。第二小在那个男的腹肌上。第三小顺着她自己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丁字裤细带混在一起。”

“这是。没有任何，只靠蒂刺激和缝外侧摩擦，她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推到了的高。”

“她保持猫式让那个男继续蹭。她刚高过的身体比之前更敏感，他每一次蹭上去时她的就猛烈抽搐一次，每一次前端滑过下方时她的就收缩一次。但她没有让他停。”

“那个男蹭了大概又过了一阵。他的前端在她的缝和下方反复摩擦，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她腰侧，手指陷进极细腰肢两侧的凹陷处。然后他了。”

“打在她缝上。第一打在她蜜桃的右瓣下缘，白色浊击中那片浑圆的蜜色，在皮肤表面溅开几颗微小白点。第二力道稍弱但量更大，进她缝中央，糊在那条紧窄的缝隙里。第三顺着缝往下淌，流到大腿根部，和丁字裤黑色细带缠在一起。”

“他完之后退后了一步。大喘气。安娜保持着猫式姿势没动。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高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缝里那滩白色浊正在慢慢往下淌，从缝流到大腿根部，再从大腿根部流到核心床的皮革床面上。”

“然后她从床上慢慢直起身。”

“腰椎先伸直，然后胸椎，最后颈椎。她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脸。她转过身，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丁字裤那片蕾丝还挂在左大腿上。低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

“伸出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大腿内侧最上面那一道开始，指腹贴着皮肤往下慢慢刮。把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白色浊刮到指尖上。然后从缝下缘又刮了一下，指尖沾了更稠的一小撮。她把手举到面前。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滩黏稠的白浊。”

“然后放进嘴里。”

“嘴唇包住自己两根手指的第一节。舌尖从指腹上卷过去，慢慢舔，舌面把在腔里铺开。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了一小片影。喉动了一下。咽下去。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男。”

“嗯。蛋白质。”

“但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极细的一丝白色痕迹。她低看了一眼。把手指重新放进嘴里，舌尖在指尖上卷了一圈，舔净。然后弯腰捡起地垫上那件黑色薄纱开衫，重新披上。把丁字裤的细带重新扣回腰侧金属扣上。走到衣柜前面，拿出毛巾把自己裹起来。”

“她转过来，看了一眼门缝。知道我在看。”

“然后她对着门缝笑了一下。露出牙齿的笑。红唇张开，舌尖在牙齿后面一闪。那个笑是给我的。她知道我在看。从到尾都知道。”

我的茎在她手指间猛烈地弹跳了几次，连续好几下。整根往上弹，前端从她拇指和食指形成的环里撞出去又落回来。

她感觉到了。手指停在那里没动，握着她掌心里那根东西，让它自己跳完。

我在想安娜在我身下的样子。

安静，抿嘴，耳根红。

和此刻这个被讲述的安娜之间，是同一具身体在另一个空间里的另一种可能。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

“你刚才，在我说到她蘸了自己上的放进嘴里的时候，你这里跳了一次。”

她的拇指轻轻按在我顶端上，压在那层已涂满整个前端的透明前上。指腹被浸得湿滑。

“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信。而且你信得越，就越胀。”

她的手指从茎身上松开了一点。

但指尖还搁在前端。

拇指轻压着顶端边缘。

她的呼吸比以前更更慢，每次吐气都能感觉到她骨盆的重量稍微往下沉了一点，下方在我下上压得更实。

“你认识的那个安娜，安静、克制、把每一颗扣子都系满。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