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种子（中）（10/32）

进去时一样没有声音。

但这一次，每一步都踩在所有的呼吸上。

房间里的空气在她走出来的那一刻被抽走了大半。

剩下的那部分不够五个同时呼吸。

我首先看到的是腿。

她的腿不是健身房里那种靠蹲和腿举堆出来的粗壮大腿，是长而匀称的。

大腿前侧那条修长的肌在走路时绷出清晰的廓，膝盖上方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皮肤白得发光，是皮肤底层透着色的那种白。

红色吊带袜从大腿中段一直裹到脚踝上方，暗红色的蕾丝宽边紧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夹扣在皮肤上勒出极浅的淡红色印痕，是吊带袜本身有弹，卡在大腿中段最丰满的位置。

袜筒在脚踝处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脚踝后侧，线条净利落。

然后是裙子。

炭黑色褶皱超短裙。

裙摆短到堪堪包裹住部。

走路时裙摆轻微晃动，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裙腰是低腰设计，刚好卡在髋骨最突出的那个点。

两条暗红色的细带从裙腰两侧伸出来，环过髋骨后收进裙子里，那是丁字裤的腰侧细带。

细带嵌在髋骨上缘，在白皙皮肤上勒出极浅的淡红印痕。

再往上。

黑红相间的蕾丝连体衣。

v从颈带直开到肚脐上方。

颈带是一根极细的黑蕾丝带，环在她修长的脖子上，贴着喉结下方。

每次她吞咽时颈带就轻微绷紧，因为喉咙的起伏。

v边缘的黑色蕾丝是扇形镂空的，孔细密如蛛网。

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呼吸轻微起伏。

房的完整上半弧线在蕾丝边缘依稀可见，皮肤白皙，能看到皮下极细的青色静脉分支。

连体衣的薄纱是半透明的黑色，紧贴在她身上，从肋骨到髋骨，整个躯的廓都被薄纱勾勒出来。

腰的弧线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从胸腔最下端那根肋骨到髋骨，大概一个手掌的长度。

小腹的肌廓在薄纱下隐约起伏，那道中缝从胸下端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在每一次呼吸时替鼓起和收紧。

最后是高马尾。

她把散了一整晚的长发重新扎起来了。

从发际线往后用力拉紧的高马尾。

发根在顶绷紧，每一根发都被拉到同一个方向。

马尾垂在肩胛骨之间。

她把发全往后拉之后，整张脸完全露，额光洁，眉骨清晰，颧骨的廓在月光下净利落。

脸上的妆是重新画过的。

眉毛比平时更分明，眉梢比平时高了半度。

眼妆是淡琥珀色的，和她戴的美瞳同色系，眼线很细，只在眼尾微微拉长了她眼角原本的弧度。

嘴唇涂了一层酒红色哑光红，薄而饱满的嘴唇被酒红色覆盖。

她整个的气质完全变了，从收变成放。

从安静变成不安静。

无边眼镜摘掉之后，她的眼睛完全露，美瞳在暗光下亮着，像是两颗被加热的蜜蜡。

她站在门框上。

一只手还扶着门框边缘。

月光从格子窗打在她身上，一半身体在月光里，一半在暗影里。

月光照亮了她左侧颧骨上那一小片涂过腮红的皮肤、肩膀上一小片露的锁骨末端、左大腿上红色吊带袜夹扣勒出的那道淡红印痕。

然后她低看了自己一眼，从胸到腰到腿。

是确认。

像一个穿了一身新盔甲在出战前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然后抬起。

看着房间里的五个。

“好看吗。”

篮球男最先开。

但他开之前先咽了一水，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茎在蓝色平角内裤里硬到了极致，前端从裤腰上沿完全探出来。

他看着她走出洗手间的每一步，六块肌块块分明，腰侧两道斜线拉出紧绷的弧度。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两个度，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喉咙。“你这是——”

“我是什么。”她的语气跟她说“梅子酒太甜了”一样。

但她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三件布料，黑红蕾丝连体衣、炭黑超短裙、红色吊带袜。

丁字裤算作半件的话，三件半。

“你刚才进去之前——”他吸一气，“不是这样的。”

她嘴唇微微往上弯了一下。“嗯。我换了。”

篮球男看着她从门框走向房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