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种子(下)(5/11)

样,把我顶端那细孔里最后残余的全部吸出来。

她的舌腔里搅动,把那些沉积在不同部位的全部汇集到舌面中央,然后她的喉咙再次做出吞咽动作。

这次是主动的、大的、有意识的吞咽。

她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次,然后又滑动了一次。

她嘴里积蓄的大量被分两次咽了下去。

等到我完全停止搏动之后,她才开始极缓极缓地退出去。

不是猛地拔出来。

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让嘴唇紧箍着那圈棱的棱角一寸一寸往外滑。

滑出的过程中,她的嘴唇内壁和我的前端表面之间拉出无数根黏稠的唾混合的细丝,那些细丝在暗光下泛着银白相间的光泽。

最后前端完全离开她嘴唇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响亮的“啵”声,那是真空被打的声音。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舌面上还有一小滩白色的浊,是刚才没有完全咽下去的最后一点残留。

那些在她舌面上铺开,在暗光下反着湿润的、珍珠般的光泽。

她从下往上看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嘴里、她舌面上、她喉咙那些属于我的的痕迹。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概三秒钟。足够了。

然后她合上嘴。

动了一下,那是最后的吞咽,把嘴里最后那点也咽了下去。

她又动了一下喉,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残留。

然后她再次张开嘴。

这次舌净了。除了唾自然的湿润光泽,没有任何白色的痕迹。她甚至伸出舌尖让我看,红色的、灵活的舌尖,上面净净。

她低下,用手背擦掉嘴角那滴残留的白色浊

动作很自然,就像擦掉早上刷牙时嘴角的牙膏沫。

然后她低看了一眼我的茎,它还在她手指间半硬着,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而微微跳动,前端表面沾满了她腔的唾和我自己的前,在暗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她抬眼看我。桃花眼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满足。

了三次。”她说,“身体是真不错。”

她从床上坐起来。

赤足踩在酒店地毯上。

走到床柜边拿起那瓶矿泉水,空的。

她把瓶子放下,拿起旁边另一瓶没开过的,拧开盖子喝了一

喉结动了两下。

窗外黎还在夜。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不是晨光,是对面楼顶那盏彻夜不灭的红色航空障碍灯,每隔几秒闪一次,在暗沉的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红色光斑。https://m?ltxsfb?com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窗外那一点微弱的红光。

缎面吊带的肩带还挂在臂弯上,锁骨上那道淡红指甲印在暗光里已经变成了极淡的褐色。

她把矿泉水瓶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我。有声

“杨天明。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我从床上坐起来。背靠着床,看着她。

她不紧不慢地走回来,在床沿上坐下。

“你今天了好几次!”她说。语气和她说“航班今天延误”时一样,陈述事实。“一次比一次兴奋,一次比一次硬,你自己心里明白。”

她把腿盘起来,坐在床沿上。桃花眼在壁灯的昏黄光线下看着我。

“你最硬的事,是我讲安娜在青旅里骑在别身上、让别从后面她的时候。是你朋友在和别的画面被我一帧一帧还原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在听那些故事的时候,你的比我给你的时候更硬。我是空姐,观察别是我的职业习惯,你这里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我的茎在她说这句话时跳了一下。她看到了。

“你看。”她说。

手指指着我半硬的茎,它在她的注视下重新开始充血,茎身正在从小腹上慢慢抬起来。

“我还没碰它。就说了几句话。它自己就硬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认识的那个安娜,安静、克制、把扣子系到最上面,是真的。但另一个安娜也是真的。”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那盏红色航空障碍灯又闪了一下,红光短暂地落在她侧脸上,把颧骨的廓勾出一道极细的暗红边。

她靠在窗台上,双臂叉抱在胸前。

“她不是双重格。她是清醒地选择了什么时候让哪一面出来。在工作室里面对学员的时候,她是掌控者,穿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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