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堵塞(6/25)

透明的体。

他扶着茎身对准她。

连体服裆部的面料被拨到一侧,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

“安全套。”

她说的。那个平稳的声音。低的。中的。她没有回。没有扭过脸来看他。只是跪趴在垫子上,位保持在原来的高度,说了这两个字。

我的茎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猛烈搏动了一次。

从顶端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我右手虎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和安娜说这两个字时一模一样。

她从来不说别的,只是安静地把银色包装纸撕开,递过来。

那个撕开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清脆的,利落的,和安娜在我床柜上撕开包装纸的声音完全重叠。

橡胶撑开时轻微的那声“啵”从音响处挤出来。

男学员从后面一气全部没。她被撞得往前弹了一截,马尾在他手里被往后拉,上半身拉成后拱形。

“节奏不要。”

平稳的。

教学的语气。

身体却在每一次被顶到处时绷紧。

后颈的肌拉成一条直线,肩膀往上耸,脊柱两侧的肌从皮肤底下鼓起来,在冷白光下形成两道平行的影。

撞击声闷在音响里,像手掌反复拍在拧前的湿毛巾上,每一下都带着湿度和重量。

“继续。别停。”

她的身体已经和她说的每一个字对着了。

脊柱弓起来的弧度不再是训练动作。

骨盆在自己往上顶,和他往下撞的节奏错开,两种频率扭成一个不规则的波形。

后颈上全是汗,碎发贴在皮肤上,黑色连体服在腰窝的位置洇出两小片更的湿痕。

我在看她。在听她。她的声音平稳到近乎冷酷,身体却在被到失控边缘。

她大概还是那个眼神。那种审视般的严厉。只不过这一次,被审视的不是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我意识到——我看的不是她。

是安娜。

不是躺在我身边、每晚把叠好的浴巾放在暖气管上烘热的安娜。

是另一个。

那个说“安全套”时声音平稳的安娜。

身体已经在失控边缘但嘴还在下达指令的安娜。

自己坐下去、自己控制节奏、不管别什么时候想的安娜。

我只在高雅婷嘴里听说过的那个安娜。

她讲的时候拇指在我前端画圈,讲完之后在微信里说全是假的。

现在假的在屏幕里活了。

男学员了。

拔出来时套子前端鼓着一个沉甸甸的白色储囊。

她的在他拔出来之后还在自己张合,那张合的频率和她高痉挛时腹肌浮起的频率同步。

一小片透明体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灰色垫子上积成一滩暗色的湿痕。

我右手在茎身上已经套到了她开始说“别停”的频率。

从根部到顶端,滑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拇指每一次推到顶端就在马眼上画一圈。

手掌被前浸透了,滑过时带出粘腻的水声。

了。溅在茶几边缘、沙发上、小腹上。比平时多得多。好像这两个多月攒下来的不只是

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喘气。

看小腹上自己的,正在从滚烫变成微凉。

快感还没完全散尽,自我厌恶已经从后脑勺压上来了。

不是那种慢慢漫上来的。

是整片压下来的,沉的,冰的。

拿起手机,退出网站。把灰色书签拖到收藏栏最末排。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两秒。又拖回来了。

天花板上的灯没开。整个客厅只有窗外那一点天光。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王冰冰是周四晚上来的。

安娜在厨房里切姜丝。

刀起刀落,姜丝细得几乎透光,每一根宽度均匀。

她做菜和教普拉提一样,利落、每一刀都落在该在的位置。

我站在旁边把蒜剥了,放在小碗里。

她在蒸锅里加了水,把腌好的鲈鱼放进去,盖上锅盖。

然后转身靠在橱柜边缘上,手指在台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门铃响了。

王冰冰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比先到了三步。

“你们楼下那个大堂管家,盘问了我三分钟。哪个楼、哪个单元、找谁、身份证登记、访客牌拍照。我说我来蹭饭的,他看了我一眼,说访客牌拍照是规定。我差点以为我要填一张政审表才能上来。”

她换拖鞋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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