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婚礼（4/4）

我开车，安娜坐副驾。

她左手搭在膝盖上，无名指上的铂金圈在午后光下泛着安静的冷光。

她把手指微微张开，看了一会儿那枚戒指。

然后翻过手，掌心朝上，放在中央扶手箱上。

我伸右手握住。

铂金圈是凉的，她的手指是热的。

车窗外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阳光从枝条间隙里洒进来，在仪表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晚上她先洗了澡。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

床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圈把整张床浸在一层蜂蜜色的光里。

她穿了那件浅灰色棉质睡裙，圆领，袖子到肘弯。

但今天她没有靠在床看书。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走进来。

无名指上的铂金圈在暖光下闪了一下。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转过来，把手放在我心，按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从心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小腹上。

她抬看我。

眼睛和平时一样安静，但她耳根有一层浅色正在蔓延。

“以后都不戴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