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寻找(2/4)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回到房间,我把她放在床上。银灰色吊带裙还穿在她身上,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她没动,就那么看着我。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铺了半张床。
“老公。”
“嗯。”
“刚才在沙滩上,只有你一个
看我。”
“嗯。”
“以后也只看我一个
。”
“好。”
她侧过身,面对我。我也侧过去。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很柔,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她没再说别的,慢慢靠过来。
在这里,没有那些她已经学会的句子。她只需要慢一点,再慢一点。
海
声从窗外传进来,一阵一阵,和她的呼吸同一个频率。
我贴着她,很慢。
她的腿搭过来,脚踝勾着我的小腿,眼睛一直睁着,
棕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
她的手指按在我心
,一下,一下,像在数我的心跳。
她到的时候,没有出声。整个
绷紧了,抓住我的背,指甲陷进去,过了很久,才一点一点松开。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贴着我的脖子喘。
“老公。发;布页LtXsfB点¢○㎡”
“嗯。”
“我好
你。”
“我也是。”更多
彩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月光还铺在床上。
我搂着她,她蜷在我怀里,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这个夜晚安静得过分,安静得像是把以后所有的夜晚都提前用完了。
第七天我们回了上海。她在机场把遮阳帽摘下来放进包里,重新戴上眼镜和木质发箍。走出航站楼,她又变回了那个把每件东西都归位的
。
从三亚回来,
子重新落回原来的轨道。
每天早上,我先醒。
她的
还枕在我肩窝里,和婚礼后第一个早晨一样的姿势。
我抽出手臂,她翻个身,往被子里缩,含含糊糊问一句“几点了”,又睡过去。
我下床烧水。
她起来之后,会先在客厅的瑜伽垫上做一小段普拉提,然后我们吃早饭。
她泡一壶茉莉花茶,倒一杯给我,自己抱着另一杯,坐在窗边看外面的梧桐。
梧桐开始冒芽了。二月底,枝条上鼓出一点点绿。
晚上就不一样了。她开始带夜课。
就在她自己的工作室,每周二,晚上十点到十二点,新开的一个时段。
她提起来的时候很自然,像在报课表。
第一个周二晚上,十点过一刻,我打她电话,没
接。
十一点又打,还是没
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想,上课呢,手机静音,正常。
十二点刚过,她回了条消息:下课了,在回来路上。
我回:好,慢点。
我下了碗小馄饨。
她到家的时候,小馄饨刚好出锅。
她换鞋、脱外套、洗手,坐到餐桌前。
碗里热气腾腾,紫菜、虾皮,点了几滴香油。
她舀起一个,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眯起来。
“好吃。”
“慢点,烫。”
她一碗吃完,连汤都喝了。
我坐在对面看她。
从那以后,只要每周二我在家,晚上,我都下一碗小馄饨。
她十二点回来,先喊一句“我回来了”,然后坐下,吃那碗热的。
这是我们的规矩,谁也没说
。
她偶尔也接临时的课。
有几回是王诗韵介绍的,浦东一家健身房缺教练,让她去顶两节。
王诗韵我知道,婚礼上见过,她的普拉提老师,也是她的业务伙伴。
我“嗯”了一声,没多问。
我的业务也忙起来。
蜜月之后,每个月总要出去两三趟,短的三天,长的一周。
她不多问我去哪、见谁、几点回。
我落地报个平安,她回一个字:好。
等我回来,家里
净净,她的杯子、毛巾、瑜伽垫,都在原来的位置。
她夜课的时候,我也不多问。我们一直是这样,谁都不问谁手机里的东西,谁都不查谁的行程。不是藏着什么,是我们都信任对方。
那段时间,我们比任何时候都热。
隔天一次。
她越来越主动。
有一回我加班到快十点,推门进去,她还没睡,坐在床
,
发是湿的,刚洗过。
她抬
看我,说了句:“今天想要。”
就三个字。说完她自己也愣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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