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7）

澈翻身的动静。

“不……不行！”她往后退了一步，“宫主就在隔壁！绝对不行！”

“就是因为隔壁才刺激。”慕安推开门，一把将楚月璃拉了进去，反手上门闩。

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旧桌子和几个木箱，显然是闲置的杂物间。

但最要命的是那面墙——那面紧挨着云澈寝殿的墙。

楚月璃甚至能听到墙那边云澈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有床榻轻轻响动的声音。

“安儿……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楚月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换个地方……哪里都行……不要在这里……”

“这里才好。”慕安把她按在桌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翘起来。

楚月璃想挣扎，但慕安在她耳边低声说：“叫大声点啊，让隔壁的宫主听见。你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楚月璃不敢动了。

慕安先把她脚上的仙履脱了下来。

月光下，楚月璃的双脚泛着不正常的雪白光泽，脚底的皮肤被泡了两天一夜，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脚底还挂着没透的，在月光下闪着粘腻的水光。

“真漂亮。”慕安捧着她的脚看了又看，“师父的脚越来越了，看来徒儿的效果确实不错。”

然后他拿起那双仙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更多彩

鞋子里面闷了两天的散发出浓烈的腥咸气味，混着皮革味和一点脚汗味，熏得楚月璃自己都别开了脸。

“喝掉。”慕安把仙履举到楚月璃嘴边。

楚月璃看着鞋子里面积的那层粘稠白浊体，剧烈摇：“不……这不行……这个不行……”

“不喝？”慕安从怀里掏出玄影石，放在桌上。

晶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然后他转身往门走去，“那我现在就去隔壁，给云宫主看看他座下冰云仙子的——”

“不要！”楚月璃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安儿……不要……师父求你了……”

“那喝不喝？”

楚月璃跪在地上，双手发抖地接过那双仙履。她闭上眼睛，把鞋凑到唇边，张开嘴，将仙履慢慢倾斜。

腥咸粘稠的流进她嘴里。

那味道比她喝过的任何东西都恶心——又腥又咸，带着发酵了一天的酸臭味，粘稠得像浆糊，挂在舌面上化不开。

她呕了一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咽下去。”慕安低看着她。

楚月璃喉咙滚动，将那粘稠的体硬生生咽了下去。

然后又一倒进嘴里，又咽下去。

仙履里的被她一一喝光了，最后她用舌把鞋内壁残余的也刮进嘴里，吞咽腹。

她把空了的仙履放下，捂着嘴剧烈呕，眼眶里全是泪水。腥咸的味道在腔里残留不去，舌整个都是麻的。

慕安还不满意。他指了指楚月璃脚上还没的痕迹，又指了指仙履内壁上残余的白浊：“脚上的、鞋子里面的，都舔净。”

楚月璃抬看他，眼睛里全是哀求：“安儿……这些都舔……太……”

“不舔？那我就——”

“别！我舔……我舔……”楚月璃慌忙打断他。她重新拿起仙履，伸出舌，舌尖颤抖地贴上鞋内壁。

皮革味混着的腥咸在她舌尖炸开。

她用舌一点一点刮下内壁上残余的白浊，把涸的硬块也用牙齿轻轻啃下来吞掉。

舔完鞋子的内壁，又舔鞋垫的缝隙，最后连鞋的边缘都舔了一遍。

然后她弯下腰，抬起自己的右脚，把脚底凑到嘴边，伸出舌舔了上去。

她的脚底还残留着混合了脚汗的痕迹，又咸又酸。

她从脚后跟开始，舔过足弓，舔过前脚掌，把每一条皮肤褶皱里的都舔出来吞进肚子里。

然后换左脚，同样的过程。

最后她掰开自己的脚趾，把舌伸进脚趾缝里，把那里结成块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化，吞下去。

慕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他的师父——冰云七仙之一，清冷高洁的楚月璃——此刻正抱着自己的脚，把脚趾缝里的舔得净净，连脚趾甲缝都不放过。

楚月璃舔完之后，整个跪坐在地上，低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净的白浊。

她的脸烫得吓，心里充满了羞耻——被徒儿在宫主的隔壁房间威胁迫，竟然做出了这么恶心的事。

慕安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走到楚月璃身后，一把扯开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