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冬的献祭（3/6）

上。

母亲看着那根东西，眼睛睁得很大。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了期待和紧张的颤抖。

她的双手离开了浴缸边缘，转而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丝袜里，将网眼撑。

“自己来。”辉哥说，将假茎递给她。

母亲愣住了。她看看辉哥，又看看假茎，眼神困惑。

“你不是想要吗？”辉哥的声音很平静，“从刚才开始，你的身体就在说它想要被填满。现在，自己填满它。”

母亲的手颤抖着伸出来，接过了假茎。

她的手指摩挲着硅胶表面，然后慢慢将顶端抵在自己的左上。

她没有马上推进，而是用顶端在孔周围画圈，摩擦，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然后她吸一气，开始推。

假茎的细端顺利滑进了已经被扩张过的孔。

但越往里，阻力越大——粗度在增加，腺导管被撑到极限。

母亲咬紧了牙，手上用力，将假茎一点点往房处塞。

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

当十五厘米的假茎完全没左时，只留下根部贴在晕上。

她的左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能清楚看见里面那根柱状物的廓，从一直延伸到房底部。

她喘着粗气，额抵着浴缸边缘，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右手没有停，转而拿起了第二根假茎，对准了右边的。

这次她熟练多了。

假茎滑进去的速度更快，更坚决。

当它完全没时，母亲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幸福的满足。

两只房都被塞满了。

辉哥退后，从镜外拿来一对吸器。

不是医院用的那种，而是改装过的——罩子的中央开了孔，正好能让假茎的根部穿出来。

他将罩子扣在母亲房上，调整好位置，然后打开了开关。

“噗嗤——噗嗤——”

负压作用在房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埋着假茎的腺导管被拉扯，腺体受到刺激，开始疯狂分泌。

汁了出来。

不是从孔渗出，而是从假茎与皮肤的缝隙里激而出。

白色的体呈细线状，穿过吸器的孔，进连接着的玻璃瓶里。

一开始是断续的，但随着吸器的节奏加快，变成了连续的、有力的泉。

母亲的呻吟高亢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部在空中画圈，蒂摩擦着浴缸边缘粗糙的搪瓷。

汁的带来一种层的、内脏般的快感——每一次都像是一次小型的高，从房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下冲。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

辉哥没有理她。他将吸器的功率调到最大。

汁溅得更猛了。

两只房像两个小型的泉，白色的体在空中织，溅得到处都是——浴缸内壁，水泥地面，辉哥的裤腿。

母亲的高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腿间的出一道弧线，溅在两步外的墙上。

吸器工作了整整十分钟。

当它终于停下时，两个玻璃瓶已经装满了汁，白色的体里混着少许血丝——腺导管被过度刺激导致的毛细血管裂。

母亲的房软塌塌地垂着，皮肤上布满了吸盘留下的红印。

假茎还埋在里，根部沾满了汁和润滑的混合物。

她瘫在浴缸边，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汁还是。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那个灿烂的、满足的笑容。

“还没结束。”辉哥说。

画面切换。

还是这间地下室，但多了几个。

四个男，都是熟面孔——第三章视频里出现过的三个，外加一个没见过的壮汉。

他们或站或坐，抽烟，喝啤酒，眼睛在母亲身上扫来扫去。

那个壮汉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母亲的脸颊。

“辉哥，这次玩什么？”

辉哥的声音从镜后传来：“。”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他捏住母亲左上假茎的根部，轻轻往外拔出一小截，又推回去。

硅胶摩擦着腺导管的内壁，母亲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又开始摆动。

“这都能进去？”壮汉好奇地凑近看，鼻子几乎贴到母亲的上，“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