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客套寒暄，直截了当地将襄阳当前的局势一一道来。

忽必烈的十五万大军已经将襄阳城围得水泄不通，城中的粮只能支撑三个月。

蒙古军在城外的汉水两岸筑起了土垒，用投石机夜不停地轰击城墙。

郭靖率城中军民死守，但兵力悬殊太大，若无外援，襄阳城只是时间问题。

赵禥的目光落在黄蓉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这确实是黄蓉，那个昔江湖上艳名远播的桃花岛主之。

她跪在殿中，身着一袭淡黄色领汉服，衣裙的料子是上好的湖丝，柔软地贴附在身躯上。

她虽已不是二八年华的少，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脸上光滑得不见一丝细纹，反而比年轻子多了几分成熟才有的韵味。

她的眉眼生得极好，一双杏眼顾盼之间灵气，嘴唇丰润饱满，微微抿着，透出一子倔强。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身子。

淡黄色的衣衫裹着那具成熟丰满的躯体，胸前的衣襟被撑得鼓鼓囊囊。

那对沉甸甸的巨在衣衫下显出浑圆的廓，分量实在太足，微微有些下垂，将衣衫坠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随着她呼吸起伏，那两团软便轻轻晃，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看出那惊的柔软。

她跪着说话时微微俯身，领便松开了些许，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一道的沟壑，那沟壑被两侧的软挤压得只剩一条细缝，烛光投进去便消失在幽处。

赵禥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目光从黄蓉的胸滑到她的腰肢。

腰不算纤细——毕竟生养过几个孩子——却有一种熟透了的圆润，衣带勒在那里，勾勒出柔软的小腹微微隆起。地址LTXSDZ.C^Om

再往下，胯宽阔，跪坐时衣裙绷紧，显出肥硕饱满的廓，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搁在脚跟上。

赵禥前世还是个大学生的时候，就喜欢看神雕侠侣的各种二创。

那些画师笔下的黄蓉，有的画得太瘦，有的画得太夸张，没有一幅能比得上眼前真这般活色生香。

那成熟特有的感，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弧线，还有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睛——这一切凑在一起，比什么二创图片都勾。

他放下茶盏，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襄阳当然要救，郭靖这样的猛将要是折在襄阳，那是天大的损失。但怎么救，得讲究讲究。

黄蓉继续说着襄阳的局势，声音清亮，条理分明。

她说城中有守军三万，粮可支三月，郭靖已派加固城防，在城架设了石炮。

但她心里清楚，这三万守军多半是厢兵和民壮，真能打硬仗的不足五千。

忽必烈的十五万铁骑却是蒙古锐，攻城器械齐备，还有招揽的西域高手助阵。

『陛下，』黄蓉说完，抬直视赵禥，眼中满是恳切，『襄阳若，蒙古铁骑便可顺汉水而下，直取鄂州，届时长江天险便形同虚设。恳请陛下速发援兵。』

赵禥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郭夫，此事难办啊。』他缓缓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襄阳的位置确实尴尬。那里孤悬汉水北岸，四面受敌，补给线又长。朕与诸位大臣多次商议，原定的防御方略是依托长江，在鄂州、江陵一线布防。襄阳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把话说完。

黄蓉的脸色刷地变了。她何等聪明，哪里听不出皇帝话里的意思。襄阳，朝廷打算放弃。

『陛下！』黄蓉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襄阳城中尚有数十万百姓！我夫君郭靖誓与襄阳共存亡！朝廷怎能——』

『郭夫莫急。』赵禥摆了摆手，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朕也没说一定不救。只是调兵遣将，牵一发而动全身，须得细细斟酌。』

他的目光又落在黄蓉身上，这次毫不掩饰，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黄蓉微微起伏的胸，停了片刻才移开。

『郭夫一路奔波，想必劳累。』赵禥话锋一转，声音放低了几分，『今夜先在宫中歇息。至于援兵之事——朕今夜也要好好想想。若是有能在朕身旁分忧解乏，让朕心舒畅，说不定朕便想通了，立刻发兵也未可知。』

这话说得拐弯抹角，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黄蓉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赵禥的暗示。

她的脸先是涨红，接着又变白，胸剧烈起伏，那对巨在衣衫下狠狠晃了几晃。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都发了白。

这无耻昏君！

她心里翻江倒海。

自己是郭靖的妻子，是襄阳守将的家眷，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眼前这个年轻皇帝居然趁之危，拿襄阳满城命来要挟她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