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必再走的距离（9/10）

上某一点时失控的快感。

透明的机械在小腿末端折着晨光，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斑——她在这间住了多年的教工宿舍里，终于有了另一个的重量。

弥斯收回了手，侧躺着看着他们在晨光中起伏的廓。然后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道极淡的弧度。

她没有再说话

晨光渐亮，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那道金色光线已经从枕爬到了床尾。

莫宁在他身上起伏着，那双透明的义肢在晨光中折出细碎的光斑，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流动的淡蓝色光影。

她的动作仍然带着生涩——不是笨拙，是一种认真得让心发紧的专注，像是她在用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默记着他的节奏、他呼吸的变化、他手指在她腰侧收紧的力道。

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那些从她唇间漏出的娇吟在安静的晨光中像水一样有节律地起伏着：“嗯——啊——前辈——啊——好——那里——啊——”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第一次高，身体绷紧然后软下来，伏在他胸喘息着。

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像一场正在缓慢融化的雪，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

弥斯侧躺在一旁，一直看着他们。

她没有睡着——她只是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在那道逐渐加快的律动声中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莫宁伏在他胸喘息的姿态，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不是去推开莫宁，是指尖轻轻落在莫宁汗湿的后背上，沿着她的脊椎缓慢地向下滑去。

莫宁因为她这个触碰而轻轻弹动了一下，抬起看着弥斯，红色的眼睛里还带着高后的失神。

弥斯看着她，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她特有的、不容拒绝的笃定：“——你休息好了吗。我还要一。”

莫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弥斯已经坐了起来，从莫宁身后贴过去，双手环住她的腰，然后她低，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次一起。”

他没有问“怎么一起”。

他坐起来——把莫宁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他侧过看了弥斯一眼。

弥斯已经躺在了莫宁身侧，位置像是排练过一样默契——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莫宁的手，放在自己胸：“……你握着我。”

莫宁的呼吸断了一拍——但她没有抽开手。她的手指在弥斯的手心中轻轻收拢了一下，然后被弥斯引导着覆在了那枚色的心形印记上。

他复上莫宁的身体，再次进了她。

莫宁在他进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她还没有完全从上一中恢复过来，身体仍然敏感而湿润，被他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攥紧了弥斯的手。

他没有立刻开始律动。

他在莫宁体内停住，然后伸向弥斯——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滑她腿间，她已经湿透了。

他进弥斯身体的时候——不是用器，是手指——两根手指同时探，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被拉长的叹息：“哈——啊——对——就是这样——”

他开始律动。

他在莫宁体内沉稳地进出，同时手指在弥斯体内保持着同步的节奏。

两个的身体以相反的方向在他的节奏中连接着——莫宁仰面躺着，白色的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那双透明的义肢环在他腰侧；弥斯侧躺在莫宁身边，一只手握着莫宁的手，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前轻轻抚摸着那枚心形印记。

莫宁的手指还覆在弥斯的心上，她能感受到那枚印记在她掌心下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像是弥斯体内的那道被点燃的火焰正在随着他的每一下抚弄而倾泻而出。

他的速度逐渐加快。

莫宁的呻吟声连绵不断，她的身体像一片白色的羽毛在那道节奏中轻轻颤动，小巧的随着他的挺而上下晃动。

弥斯的娇喘则更加外放、更加炽烈，像一首流动的、在晨光中回的旋律。

他加快了节奏——在她们之间替着。

他进莫宁的时候用手指满足弥斯，他转向弥斯的时候用手掌和指腹照顾莫宁的敏感处。

两个的身体在他的牵引下起伏着、缠着，她们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真正地握在了一起——莫宁握着弥斯的手，弥斯握着莫宁的手，在晨光中握成同一道形状。

他在最后那一刻退出了莫宁的身体——他让她们并排躺着，然后覆在她们之间，在她们叠的小腹上释放在了自己。

温热的白浊同时沾染了两道不同弧度的皮肤——一道是莫宁苍白的、半透明的小腹，一道是弥斯暖热的、还泛着运动后色的皮肤。

三个在晨光中并排躺着，大地喘着气，各自平复着呼吸。

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久到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