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错误的地点遇上对的人（2/3）

着嘴唇，用力地眨了眨眼睛，那层厚重的睫毛膏都快掉下来了。她没有哭——或者说，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两个字，比任何哭声都更让心疼。

我正想说点什么，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那个秃顶的老板探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各位老板，玩得还开心吗？要不要再加点酒水？我们这里还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我们这边的况——我半躺在沙发上，琪琪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两个都衣衫整齐，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眼神在我和琪琪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然后他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白总，是不是琪琪服务不到位？要不要我给您换一个？我们这儿还有——\"

\"不用。\"我打断了他，\"她挺好的。\"

老板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有些尴尬：\"那……那您是……\"

\"我腿疼，躺一会儿。\"我的语气很平淡，\"别打扰我们。\"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只能陪着笑脸点了点：\"好的好的，白总您慢慢休息。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

\"帮我们带两瓶矿泉水吧！”

\"好的，白总我马上拿。”

他说着，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老板一走。

透明的体就从琪琪低垂的脸庞无声滑落，啪嗒一下，在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后又是一滴。

她没有哭出声。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忍得像一只被雨淋湿了还假装没事的小猫。

我在心里叹了气。

自己应该帮帮这个可怜孩，如果真有困难资助一下吧。

\"小姑娘，\"我开，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像在跟邻居家的小孩说话，\"你这么小……怎么来这里工作？\"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声音盖过：\"……我想赚钱。\"更多彩

\"赚钱做什么？\"

\"……出国留学。\"她的声音更小了，像在说一件见不得的事，\"我不想待在国内。\"

我挑了挑眉。

\"国外得很，\"我开始循循善诱地告诫她，\"还是国内好。而且国外勤工俭学比国内好赚钱多了——不用非得从事这种工作。\"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臂。

水手服的袖子半挽着，露出一截手腕。

上面赫然有几道浅不一的疤痕。

横着的。

一道、两道、三道——旧疤叠着新疤，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淡色的色。

那是刀片划过留下的痕迹。

这种事我认得。

不止一次。

多次自杀未遂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像一幅无声的、用伤痕画成的地图。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忽然全明白了。

她想出国。

不是因为她觉得国外更好。

是因为她想逃离。

逃离某个让她痛苦到想死的地方。

逃离某些。

逃离某种生活。

所以她化了浓妆，遮住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所以她坐在这里，穿着水手服和异色丝袜，在一个叫\"魅魔私影院\"的地方，等着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倒酒。

我沉默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出国留学——少说几十万。

我不是拿不出来，但我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丢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孩。

我又不是慈善家。

两个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隔壁ktv隐约的音乐声。

安静得能听到天花板上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安静得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呼吸声，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舔伤。

她低着，肩膀微微颤抖着。

又有一滴透明的体落下来，在她白色丝袜的腿面上洇开一小粒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门开了。

秃老板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普通的那种，超市里两块五一瓶的牌子。

他脸上堆着笑，快步走到琪琪那边，从茶几下层拿出两个玻璃杯，把矿泉水瓶拧开，墩在桌上。

\"白总！喝水喝水！\"他一边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