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娃出世！（2/9）

三娃穿过了山路。

她的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土上，每一步都结结实实的，像一枚枚钉子被敲进地面。

她走过那处被翻过的土坡时，她的目光在地面那些被指甲抓过的划痕上停了一瞬——那些划痕很，像是有被拖拽时手指抠进泥土留下的痕迹，边缘的叶被压平了，留下了几道细长的印痕。

她没有停留，继续向前，步伐没有变化。

她走过那道隘时，那些从石缝中垂落的藤蔓和岩石上覆盖的苔藓对她没有造成任何阻碍。

她侧身挤过那条狭窄的通道，肩和腰侧擦过粗糙的石壁，衣料和岩石摩擦出沙沙的声响，黄色的短褂边缘在岩壁上刮了一下，布料纹丝未动，连一根线都没有起。

她的身体在穿过隘后重新调整了姿态，脚趾在地面上微微碾了一下，石面在她脚趾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确认自己的稳定，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

萝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目光在那两扇半开的石门上停了一瞬。

那两扇石门表面刻着粗犷的浮雕，雕的是群妖舞的画面，蛇身盘绕，蝎尾高扬。

门楣上方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像是用爪子抠出来的，笔画潦而粗野。

她没有仔细看那三个字写了什么，她的目光在门内侧壁龛里停了一瞬——那里有两个赤的妖，被固定在两只巨大的石质磨上，四肢被铁环扣住，身体随着磨的转动被持续碾过。

一个是蛇，浑身赤，青色长裙被撕碎扔在地上，胸前的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肿胀通红，和菊里都塞着正在嗡嗡震动的石质假阳具，被磨碾过时涌出大量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流。

另一个是蜘蛛，蜷在另一只磨上，八条腿被分别固定在辐之间，每一次子转动都会把她拉成一个大字型，和菊里的石质器物随着转动的角度浅替地进出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压住的呜咽。

三娃的目光在那两个赤的、被磨固定的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了目光，像没有看到一样，迈步走进了门内。

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她穿过甬道。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火把，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脚步均匀而稳定，每一步落地的声响都在甬道中形成一个稳定的节拍。

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短马尾在脑后纹丝不动。

她穿过了第一道厅。

厅里空的，地上散落着啃剩的兽骨和几坛翻倒的酒坛，空气中混着酒气和妖身上那种湿的、带着毛皮和苔藓的气味。

她的目光在厅中快速扫过，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第二道厅比第一道更大。

穹顶更高，火把更多，四壁着几十根粗大的火把，把整个厅照得通明。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桌，桌面上散落着几张兽皮和几枚骰子。

厅两侧的岩壁上掏了许多壁龛，里面挤着瑟瑟发抖的小妖，蛤蟆、蜈蚣、、花，缩在各自的壁龛里，不敢抬看她。

三娃的目光扫过那些小妖，然后她转向厅处的一条通道。

她的目光在通道处停了一瞬——那里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碧绿色的鳞甲碎片，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时脱落下来的。

她的目光在那几片鳞甲上停了一拍，然后她迈步走了进去。

通道尽是一间偏厅。

偏厅比前面的厅更小，但布置得更致——地面上铺着厚实的绒毯，绒毯是红色的，边角绣着繁复的暗金色纹路。

墙壁上挂着几幅画，画的都是妖宴饮的场景，画中的妖们神态放肆，杯盘狼藉。

三娃的脚步在偏厅处停住了。

大娃被压在那座五指山下。lTxsfｂ．?ｃom?cｏ m

那座山是石质的，表面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像被什么体浸透后涸留下的痕迹。

山体从偏厅的穹顶垂落下来，压在大娃的腰背和大腿根部，她的上半身和部露在山体外侧，面朝下，嘴唇贴着绒毯的表面。

她的双臂被压在身体两侧，无法移动，手指在绒毯上攥紧了又松开，指节泛白。

她的部因为山体的挤压而被迫高高翘起，大娃身上的红色肚兜被扯到了脖颈下方，露出赤的脊背和部。

她的瓣之间，小和菊都露在空气中，小的因为持续的压力而微微翕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不是体，那是被持续挤压后渗出的少量组织。

大娃的脸侧贴在绒毯上，嘴唇微微张着，目光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