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当白马我作舟,信任的馈赠(5/7)

后,我再慢慢的拔出活塞。

风箱旁边的火焰越来越高,炙烤着我们两个,我仍然恍惚着。

鹤鹤的子宫是风箱旁边的柴火灶吗?

我突然很希望门没有拴,如果鹤鹤妈妈能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进来,我觉得她会很欣慰,因为我觉得此刻我们两个的和谐和美好可以感化所有

只可惜,她下去了。

鹤鹤也只有 16 岁,只是比我大一点点,但是我觉得这方面她是一个天才,也可能继承了她天才的妈妈这方面的天赋。

我有些累了,问鹤鹤,你想到上面吗?

我记得某些书籍上说,最美的时刻都是在上面完成的。

我停下,鹤鹤坐起来,但是不允许我拔出。

鹤鹤抱着我,我们都抬起腿,两个搂在一起,两个通过活塞连在一起,坐在之前鹤鹤下的枕上,轻松的旋转了一下方向。

鹤鹤把我的下的枕抽出,反了一个面,因为正面已经湿了,放在了我的脑袋上面。

我带着鹤鹤左右摇滚着,带着她往上挪动了一个脑袋,把整个脑袋枕在了枕上。

这时,她完全坐到了我的身上,我的的活塞完全进了她的道。

非常非常的,活塞完全被温暖和湿润着,如老鹰归巢一样的舒服和安逸。

她并没有像她妈妈那样前后摇,她抬了一下,变成半蹲,像小时候蹲在旱厕上,她抬一下,然后再落下,再抬一下,再落下,我们仍然十指相扣,我支撑着她的一部分重量。

她抬的时候,会往前俯冲一下,仿佛要趴到我身上,但是又被我顶了回去,她再顺势坐下去。

我们重复着,像不倒翁一样重复着。

这次做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如林间的小溪流淌,而不是刚才的瀑布。

我一点也不害怕鹤鹤再找上来,手电筒好像没电了,只发出一点点昏暗的光。

我们没有开灯,窗外已擦黑。

我们像极了一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牵手一起散步一样。

她一直在用这样的姿势拔出来,坐下去,拔出来坐下去,我能感觉到被拔出的时候,那个小芽对我的摩擦,水从里面漏出来,流在我的腹沟上,像清晨韭菜花上的露珠,晶莹透亮,偶尔还有一点拉丝,伴随着这个上上下下,可以坚持几下不断线。

我没有一丝要的意思,因为我一直觉得那个从她部流出的水滴和拉丝很美,我数着数字,想知道这个拉丝能坚持几下会断掉。

当断掉的时候,我又数着,渴望再有几下会有新的拉丝,我真是一个好奇的小伙子,我觉得。

主要是我不着急,鹤鹤也不着急,我们知道,我们都非常的安全和踏实,这个二楼完全的属于我们。

我中间有过一点点想的意图,但是往往又被拉丝的断掉和重新拉丝抢走了注意力。

这一下明白了,男的最简单愿意就是转移注意力,而且这个注意力必须是耗费一点脑细胞的,需要你投一点观察和或者思考力,不能空想其事,这样你就可以坚持很久,甚至不需要坚持,而尽只是体力。

我不知道做了多久,我内心是希望她像当年她妈妈那样,变成一匹大白马,我变成那艘像弓背一样的龙舟。

可是最终,她有自己独创的姿势,而且这个姿势我感觉她也非常巧妙,她借助了我的拉力和顶力,慢慢的我都开始在她起的时候多拽一下她,相当于一半多的力量是我发出的,通过我的拉力她蹲起来拔出我的大萝卜。

有时候,她会蹲下去,坐一会,休息一下,休息的过程中,慢慢的碾磨一下。

这时候鹤鹤的毛摩擦着我的毛。

毛和毛的摩擦会有声音的,如果足够的安静,你可以听到不是沙沙的声音,而是滋滋的声音。

这是一种电流通过我的毛导向她的毛,她的一部分毛的电流导向我的一部分毛,会产生那种无声的但是流动的声音,很轻轻的,像鹅毛滑向你的耳尖,产生的电流。

当然后来我在按摩院经常享受这样的手法,就是孩子用指尖在你的背部划来划去,产生导电一般的感觉,其实两个毛在一起也能产生这样的感觉。

非常美妙,甚至是最为美妙的声音,当然最终我明白,这不是一种声音,只是一种内心的电子流动,滋滋的声音只是流动的副产品而已或者感觉而已。

最后她累了,彻底坐在了我的活塞上,我仍然抓着她的手,我开始抬身顶起她来,然后再落下,有一点像炒菜的大师傅颠锅,我顶起的时候她的会离开一般我的大萝卜,我颠起她的时候,让刚刚在门但是又不至于跑出来,这时候她又落了下来,我接住她,然后再顶起来她的

好像变成了健身运动,我们都不急不躁,因为时间的钟摆已经为我们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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