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7）

上搜了“黑羽”这个名字。

搜索结果不多。

有说他是个商，专门做高端装备的倒卖。

有说他技术不错，但很少参与公会活动。

还有说——“跟他打道的时候小心点，这水很。”

桐把那条回复截了下来。

水很。什么意思？

他想找更多信息，但没有了。

黑羽这个就像是在游戏里只有浅浅的足迹，每一处都踩得很轻，让抓不住。

桐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月光依然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盯着那道白线，脑子里不停地转着各种念。

亚丝娜、莉法、西莉卡、莉兹、诗乃。

五个名字。五个他关心的。

她们的身上都有一种共同的异常——黑羽。

只有他还不确定这个关联。但他已经开始接近了。

只是他不知道，当他真正触碰到真相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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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枫叶旅馆。

亚丝娜跪在床上的时候，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抗拒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过程。在黑羽进她之前，她的道就会自己分泌出体，像是做好了被进的准备。她恨这个反应，但控制不了。

黑羽今天带了一个新的道具——一个透明的、粗大的假茎。他把那个东西涂上润滑，然后慢慢推进亚丝娜的门里。

“嗯啊——”亚丝娜叫出声，全身绷紧。

“别紧张，放松。”黑羽一边说着，一边把假茎继续往里推。同时他的茎进了她的道里，前后一起抽送。

双重的感觉让亚丝娜几乎崩溃。她的前面和后面都被塞满了，每一寸空间都被撑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容器，专门用来盛放这些东西。

“啊……啊……太满了……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黑羽没有放慢速度。他前后一起抽送，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碎的叫声。

“你这个小骚货，前后都被了，爽不爽？”

亚丝娜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眼泪和水一起流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高来的时候，她整个都弹了起来。

她的道和门同时猛烈地收缩，黑羽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在身体里回。

黑羽退出来之后，白浊的从她的道和门里一起流出来，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滩。

亚丝娜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唇已经完全变了样——跟半个月前相比，颜色了许多，从原本的浅色变成了微微发红的色。

两瓣唇也比以前更厚了，因为频繁的摩擦和，边缘略微外翻，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紧地闭合。

黑羽在她上拍了一下：“行了，今天就这样。下次来的时候，我带个朋友一起。”

亚丝娜猛地转过：“什么？”

“开个玩笑。”黑羽笑了，“看你吓的。”

他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亚丝娜一个趴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部。那里是肿的、热的、湿的。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沾着的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水和黑羽的。

她把手放下来，把脸埋在枕里，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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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恩南区，另一家旅馆。

西莉卡坐在床边，双腿合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样子很乖，像是一个等着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黑羽坐在她对面，今天没有急着动手。

“西莉卡，”他说，“你觉得你那个桐哥哥怎么样？”

西莉卡的身体抖了一下：“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黑羽笑了，“他那么关心你，专门给你送装备，怎么会不喜欢你？你说是不是？”

西莉卡低着，不说话。

“但他要是知道你在我床上是什么样子，”黑羽的声音很轻，“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求你不要告诉他……”西莉卡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黑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只要你听话。”

他解开裤子。西莉卡看到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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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