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8/8）

个都瘫在床上。她们的部全都又红又肿，沾满了混合的体。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全是水渍和渍。

黑羽坐在沙发上，抽着游戏里的烟，看着那五个爬不起来的。

“今天不错。”他说，“下周我们换个更大的地方。”

没有回应。

但黑羽也不在乎她们回不回应。

他拿起一个记录水晶，看了看里面录好的画面，满意地收进了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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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桐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一看，是一段文字。

“桐君，你好。有一样东西我想送给你。但还不是时候。等到合适的时间，我会把它寄到你家的信箱里。敬请期待。”

没有署名。

但桐知道是谁发的。

他盯着那行字，手心全是汗。

合适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他回了一条消息：“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不准碰她们！”

依然没有回复。

桐把手机摔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大大地喘着气。

他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笼子里。笼子的门没有锁，但他出不去。因为那些他关心的，就是笼子的栏杆。他每动一下，就会撞到她们。

黑羽把他算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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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亚丝娜登录游戏的时候，发现黑羽在好友列表里给她留了一条私信。

“今天不做了。给你放个假。去陪你那个小男朋友吧。”

亚丝娜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很久。

然后她给桐发了条消息：“今天有空吗？一起练级？”

桐几乎是秒回：“有。你在哪？我去找你。”

“传送门前见。”

几分钟后，两个在传送门前碰面了。

桐看到亚丝娜的时候，心里紧了一下。

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眼神比以前更空了。

笑容虽然还在，但那种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真了。

“走吧，我今天想去水边。”亚丝娜说。

两个飞到了一片湖边的地上。阳光很好，水面波光粼粼。

亚丝娜在地上坐下来，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冰凉的湖水让她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桐坐在她旁边。

“亚丝娜。”

“嗯？”

“你最近……真的没事吗？”

亚丝娜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水面，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烁的光点。

“桐，”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桐的心沉了一下。这个问题她以前问过。

“那要看是什么事。”

“如果是……不能原谅的事呢？”

“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原谅的。”桐说，“只要你是被的。”

亚丝娜转过，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泪水，但没有掉下来。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被的？”

“因为你不是那种。”桐说，“我认识的亚丝娜，不会主动去做伤害自己的事。如果她做了，那一定是有她。”

亚丝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低下，让泪水滴在湖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桐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亚丝娜。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

亚丝娜握紧了他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想开，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

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黑羽的声音还在她脑子里响着——

“如果你说出去一个字，那些录像就会出现在论坛上。你的家、朋友、同学——全都会看到。”

她不敢。

她只能握着桐的手，流着泪，在阳光和湖水之间，无言地坐着。

桐也没有再追问。他握着她的手，陪她坐着。

太阳慢慢西斜，湖面上的光点从白色变成金色，又变成橙色。

两个一直坐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