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7）

横线。

他打开alo的官网论坛，用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发了一个帖子。

标题：“有知道一个叫黑羽的玩家吗？”

帖子的内容很简单：他最近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叫黑羽的，想问问有没有跟他打过道，他怎么样。

发完之后，他就一直刷新页面，等着回复。

等了大概十分钟，第一条回复出现了。

“黑羽？那个做装备买卖的？我跟他买过几次东西，挺靠谱的。”

然后是第二条。

“他挺好的啊，说话客气，易爽快。”

第三条。

“怎么最近好多打听他？我前两天也看到一个帖子问他的。”

桐盯着第三条回复，皱起了眉。

还有打听他？

他点进那个的主页，发了一条私信：“你好，你说前两天也有问黑羽的事？能告诉我那个帖子在哪吗？”

对方很快回了：“好像是被删了。我当时看到的时候还想回复来着，结果刷新了一下就没了。”

被删了。

桐的眉皱得更紧了。

他又在论坛上搜了一下“黑羽”相关的关键词。这次搜出来的结果比上次少了很多——之前搜到的那些帖子，有几篇已经不见了。

有在一篇一篇地删除相关的痕迹。

桐靠在椅背上。

黑羽不只是一个在做事。他有帮手。有在帮他清理论坛上的信息。

这个——比桐想象中藏得更。

他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道上有几个孩子在踢球，笑声传上来，清脆又响亮。

他忽然觉得很累。

累到不想再想任何事。

但脑子不听话。它还在转。还在想。

想那些亮着灯的窗户。

想那些紧闭的门。

想那个叫黑羽的脸上的笑容。

想亚丝娜今天在咖啡店里的眼泪。

想那个从门缝里传出来的、模糊的叫声。

他闭上眼睛。

然后把那些画面全部压到脑子最处。

不敢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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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桐谷直叶的房间。

直叶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是一栋公寓的地址。黑羽今天在游戏里塞给她的，说让她明天下午过去。

“现实里的，”黑羽说，“玩点更刺激的。”

直叶看着那个地址，手在发抖。

她应该去吗？

当然不应该。任何都会说“不应该”。

但她知道自己会去。

因为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把纸条放在枕下面，然后钻进被窝里，蜷缩成一团。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些画面——黑羽压在她身上，那根茎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腿缠着他的腰，手抓着他的背。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叫，在求他用力，求他再一点。

她在梦里也会梦到这些。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部。

即使她什么都没做，那里也是湿的。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台机器——不需要任何刺激，只要一想到那些事，就会自动分泌出润滑，自动做好准备。

她把脸埋在枕里，哭了一会儿。

然后她擦眼泪，闭上了眼睛。

明天。明天她就去那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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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直叶站在一栋公寓楼的门。楼不高，只有六层，外墙是浅灰色的，看起来有些年了。

她按照纸条上写的地址，找到了四楼的一个房间。

门牌号是402。

她站在门，吸了一气，然后按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了。

黑羽站在门里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他冲直叶笑了笑。

“来了？进来吧。”

直叶走进去。

房间不大，是一间普通的单公寓。有床，有桌子，有衣柜，有个小厨房。窗帘拉得很严实，阳光透不进来。房间里开着灯，光线是暖黄色的。

床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枕只有一个。

“坐。”黑羽指了指床沿。

直叶坐下来。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裙摆。

黑羽在她对面坐下来，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喝水。”

直叶接过来，没有喝。

“你别紧张，”黑羽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