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7）

里，大喘着气。

然后黑羽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他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记录水晶——是现实版的，小小的，能录制影像。

他对着直叶的部拍了一个特写。

她的唇已经红肿得很厉害了，颜色比以前了很多，两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还在流淌的道。

蒂也因为高而露在外面，还没有完全缩回去。

黑羽拍了几秒，然后关掉了。

“做个纪念。”他说。

直叶看着他手里的记录水晶，眼泪顺着太阳流下来，流进了耳朵里。

但她没有说什么。

因为她已经默认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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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alo。

桐上线的时候，发现信箱里有一封邮件。

发件是黑羽。

他打开邮件，里面只有几句话：

“桐君，你好。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很好。你的朋友们也都很好。对了，我有一份礼物想送给你。但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吧。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我会把它放到你家的信箱里。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黑羽”

桐读完那封邮件，把鼠标握得很紧。

他给黑羽回复了一条：“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你敢伤害她们——”

邮件发出去之后，系统提示：该用户已将你加黑名单。

桐看着那条提示，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什么都做不了。

骂都找不到对象。

他关掉邮件界面，打开好友列表。

亚丝娜在线，在私房间。

莉法在线，在私房间。

西莉卡在线，在私房间。

莉兹在线，在私房间。

诗乃在线，但今天不在私房间——她在野外。

桐犹豫了一下，给诗乃发了条消息：“诗乃，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过了大概一分钟，诗乃回了：“我在北边的遗迹区。你过来吧。”

桐传送过去。

北边的遗迹区是一片古老的废墟，断壁残垣散落在地上，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橙红色。

诗乃坐在一段倒塌的石墙上，狙击枪横放在膝盖上，眼镜反着夕阳的光。

“来了？”她也没回。

“嗯。”桐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今天没在房间里。”

诗乃沉默了几秒：“偶尔也要出来透透气。”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黑羽他——对你也做了那些事吗？”

诗乃没有说话。她看着远处的夕阳，表很平静。过了很久，她才开：“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

桐握紧了拳：“我会——”

“你什么都做不了。”诗乃打断了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些事——是我自己选择的。”

桐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自己选择的。”诗乃转过，看着他，“没有强迫我。他给了我选择。我选了接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诗乃又沉默了。她低下，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狙击枪。

“因为……有些事，比被更可怕。”她的声音很轻，“比如，你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的生，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开始过。”

桐不理解她的话。但他看到诗乃的表——那是一种比悲伤更的、近乎绝望的平静。

“桐君，”诗乃说，“你不要再查了。你再查下去，受伤的不会是他——是你自己。”

“我不在乎。”

“你会在乎的。”诗乃站起来，把狙击枪背到背上，“等到真相摆在你面前的那一天，你会后悔自己知道了太多。”

她开了一扇传送门，走进去之前，回看了他一眼。

“但是，我会一直记得，你是第一个愿意为我出的。”

然后她走了。

桐一个坐在那段石墙上，看着夕阳慢慢地沉下去。

游戏里的天空从橙红色变成蓝色，然后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他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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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亚丝娜的房间。

结城明奈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个信封。

信封上写着“桐君收”四个字。

她握着信封，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但她有一种预感——如果这个信封送到了桐手里，一切就都完了。

她想过把信封扔掉。想过撕掉它，烧掉它，让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