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循序渐进（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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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强握紧她的手，眼神霸道而温柔：“开心就对了。海霞，你以前跟着你老公，有没有被这么护着、这么宠着？现在跟我在一起，我就能给你这些。你不用再受那些七八糟的骚扰，也不用再孤独一个。以后周末我们就多出来几次，你就跟浩浩说跟闺蜜出去逛街，我来安排一切。”

妈妈沉默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对儿子的愧疚，但最终还是轻轻靠在沈强肩上，小声回应：“嗯……我听你的。强哥，你今天真的好男……让我觉得……好像真的有能靠得住。”

沈强得意地亲了亲她的发，大手在桌下继续不安分地抚摸着，声音低沉地说：“那就对了。你逃不掉我的，这辈子都得被我这么护着。”妈妈轻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沈强一眼，既有羞涩，又有渐渐浮现的依赖，身体在桌下被调教得微微发软，发出压抑的鼻音：“嗯……你刚才说我是你老婆的时候……好霸道。不过……那些看我的眼神确实让我不舒服。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强哥，这里是公共场合……别……嗯……”

沈强满意地笑了笑，把她拉得更近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继续道：“还有店里那些西装男，一个个眼睛都直了。你今天这身衣服穿得太感了，那对大子和肥，走路一扭一扭的，谁看了不想多看两眼？但他们看到我坐在你旁边，手一直放在你腰上，就没敢上前来搭讪。哈哈……我们俩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对恩的老夫老妻，对吧？谁看了都觉得般配。”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熟练，一边大力揉捏整个房，一边专注挑逗拉扯、旋转按压，掌心与摩擦带来隐秘的刺激。

妈妈被他说得脸更红了，轻轻推了他胸一下，却带着撒娇的语气：“强哥，你别说得这么直白……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被你叫得像小姑娘一样……不过……刚才店员也说我们像新婚夫妻。我当时心里跳得好快，既紧张，又……有点开心。”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身体却在沈强的房调教下渐渐发烫，双腿微微并紧。

我躲在斜对面茶店的角落，把他们亲密的样子和这些对话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断断续续。

沈强对我妈妈那么好——当众亲吻她的脸颊、强势护着她赶走油腻男、在店里像个霸道却体贴的丈夫一样宣示主权、温柔地喂她吃巧克力、桌下不安分地抚摸她的大腿……妈妈靠在他肩上时，脸上浮现出那种久违的满足与依赖，眼神柔软得像融化的糖，我的心像被一把钝刀慢慢撕成了两半。

一方面是强烈的恨意和耻辱：这个男明明是我的师父，在单位里对我吆五喝六，从来没真正教过我什么有用的东西，每天只给我安排最多最累的重复脏活累活，加班到夜，把我当免费劳力使唤。

可转在外面、在妈妈面前，他却像变了一个，对妈妈那么温柔、那么有男味、那么会保护、那么会宠她。

那双粗糙的大手，刚才在桌下肯定又在揉捏妈妈那对被黄金盖标记的巨吧……

为什么同样的一个，对我妈妈就能这么好，对我却像对待下一样？

这种刺骨的对比，让我卑微地缩在角落里自虐般地折磨自己。

我甚至开始胡思想：或许……如果他真的和我妈妈结婚了，成为我的“继父”，在单位里会不会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对我稍微好一点？

会不会少给我安排那么多脏活累活？

会不会偶尔教我一些真正的技术，或者在领导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让我不用天天加班到夜？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我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可越是这么想，我却越控制不住——我竟然开始幻想，如果沈强成了我妈的老公，我以后在单位叫他“叔叔”或者“爸”，他会不会因为妈妈的枕边风，对我宽容一些，让我能早点回家陪妈妈……我像一只真正的绿毛，缩在影里，内心卑微地祈求：只要你继续这样对我妈好，只要你继续这样宠她、护着她……哪怕你在单位继续把我当狗使唤，我也……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