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堕落的前夜(4/5)

,只看见两条雪白的腿架在男肩上,男不停挺动,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张哥笑着说:“看了这个,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小非第一次看那个视频时整个是懵的,屏幕上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大脑里,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错事,却又无法把目光从那个晃动的雪白上移开。

他们在宿舍一起撸,床铺的支架因为两个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两都假装没听见,各自把别向一边。

之后又有几次,每次都是张哥主动拉他,每次都是张哥先掏出来,小非跟着照做,像某种无声的男仪式。

高中后两彻底断了联系,小非去了城里的重点高中,张哥据说进了体育生班,之后再无集。

这一连串相遇完全不是提前设计好的——张哥在网上看到小非的伪娘帖时,帖子里只有“苏州”“175cm”“皮肤白”这些模糊信息,但附带的照片让他愣住了。

那张穿着蕾丝内裤翘起的自拍里,腰侧的弧度、 肩胛骨的形状、 大腿肌的线条,都和一个他记忆中的重叠在一起。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白皮肤和脸部廓,那个初中时在他旁边偷偷撸管的瘦小男孩。

确认是几周以后——小非在私信里不经意提到自己在江苏某城市,还用了一个只有同乡才会用的方言词。

但他没立刻戳,只是暗中加调教。

直到今晚,小非跪在爸爸们面前时,张哥才在心里冷笑:这废物居然没认出我……正好,今晚慢慢玩。

初中时你是那个连a片都不敢主动点开的小怂包,十几年后你跪在我面前穿着仆装,眼塞着塞,被锁着。

十几年时间把你从一个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的怂包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正好。

爸爸们从更早之前就要求小非配合设计缘缘。

他们给小非一包慢药,白色末装在小瓶子里,每天一点点掺进缘缘的饮料或食物里。

起初小非颤抖着把药撒进缘缘早上喝的豆浆时,整个是崩溃的——他站在厨房里,手里捏着那瓶药,看着豆浆表面微微浮起的末渐渐溶解,他用勺子搅拌了好几下,盯着那个小小的漩涡,眼泪不由自主地滴进杯子里。

那杯豆浆他端给缘缘时手在抖,缘缘接过去喝了一,抬冲他微笑,说“老公,今天的豆浆特别好喝”。

那个笑容像一把刀扎进小非的心脏,但他第二天还是继续下药。

剂量在爸爸们的指示下一点点增加,缘缘的身体慢慢发生变化,她从不怀疑杯子里被加了什么,只是偶尔照镜子时说“老公,我是不是最近胖了,内衣好像紧了”,小非在客厅答道“可能是你最近吃得好”,他的声音居然能够保持平稳。

她的a杯小胸开始变得丰满,先是鼓成b,然后c,再然后是d,原来的内衣一件件穿不了,得重新买;也渐渐圆翘起来,走路时部的摆动弧度变大,进出公共场合时回率明显升高。

她对这些变化从不怀疑,只觉得是自己“婚后发福”,还笑着和小非讨论要不要去健身房减肥。

更明显的是她的生理反应——晚上睡觉翻身时,大腿内侧不经意碰到床单的褶皱都让她微微皱眉,总是莫名其妙地硬起来,在衣服下面凸起两个小点。

在出版社的午休时间,她有时要偷偷去卫生间用湿纸巾擦一擦莫名其妙的湿痕,甚至在挤公时,身体与陌生短暂的擦肩而过都让她脸颊发烫。

她被催成了随时都能发的状态,但她自己浑然不觉那是药物的作用,只当是“身体好像变敏感了”。

两个月前,爸爸们觉得时机成熟了。

张哥在训练室里,捏着小非汗湿的下说:“你的骚老婆已经被药调教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每周带她来酒店。我们会安排。”

小非跪在地上,声音发抖:“是……谢谢爸爸……”

第一个月的一个周末,他编谎话说公司团建,带缘缘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当晚李哥和王哥扮作偶遇的朋友敲门,他借故离开,让缘缘第一次在春药和酒的双重作用下被半推半就地玩弄。

他在隔壁房间听完全程,耳机里妻子从最初的呜咽拒绝到后来的闷哼呻吟,到最后的低声尖叫,他的贞锁里前列腺流了一腿。

那次缘缘回来后坐在酒店床上发呆很久,然后说“老公,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我不太记得了”,小非搂着她说只是喝了酒有点迷糊,没有特别的事

她点点靠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记不清,还是选择遗忘,但他知道——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接踵而至,缘缘的“不记得”越来越少,清醒的默认越来越多,直到今晚——最终的洗脑场。

今晚之前,爸爸们特意让两各自喝下了一大杯烈极强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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