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5/5)
但她此刻的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星没
的泪痕,那记眼刀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的左猫耳依旧软塌塌地贴着
发,右耳倒是竖起来了,但耳尖歪向一侧,绒毛
糟糟的,整只耳朵看起来像是刚从
风雨里捞出来的。
指挥官伸手捏住她右耳的耳尖,轻轻搓了一下。
长风的脊椎立刻窜过一道电流,从耳尖一路麻到尾椎骨,连脚趾都猛地蜷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软又抖:“不、不许捏耳朵……齁……!你明知道我现在耳朵很敏感……”
“现在?意思是平时不敏感?”
“平时也不许捏!”长风鼓起腮帮子,但她的猫耳背叛了她——右耳耳尖在他指腹间轻微地抽动着,不是挣扎,更像是在迎合他的揉捏。
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快了,刚刚平复下来的胸
重新起伏起来,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薄薄的汗珠还没
透,新的又渗了出来。
“长风。”指挥官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很认真。
“……什么?”
“你刚才说的‘没够’,”他把手指从她耳尖上移开,沿着耳廓慢慢滑到耳根,然后停在那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极细的绒毛,“是多少?”
长风眨了眨眼。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但她说不出
。
于是她换了一种方式回答——她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下来,然后放到自己腰间。
浴衣早在刚才的两
里彻底散开了,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腰侧
露的皮肤。
那片肌肤烫得惊
,比他的掌心还要热。
“你自己数。”她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床
柜上那盏小夜灯,声音小得像是从枕
缝里漏出来的,“……数到你说够了为止。”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揉,只是按。
长风却整个
弹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闷哼。
就是那里——他刚才发现的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肋骨侧面腰线以上两寸的位置。
只是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像被拨动了某一根藏在
处的弦,嗡嗡地振个不停。
“一。”指挥官说。
长风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嘴唇翕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