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融流（3/3）

齿痕。汗水沿着下汇聚，滴落在他胸。

“你比他好。”露西拉说。

她提起了那个。十年里唯一碰过她的丈夫。这句话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但它已经落在了空气里。

“好在哪里？”他问。

她沉默了片刻，在那道起落的节奏中思考，或者说放弃思考，让身体替她回答。

“他没有让我感觉被填满过。”

露西拉的腰在那句话的尾音中猛地沉到底，瓦莱里乌斯的髋部在那一刻往宫顶了一下。

她在撞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把她的腰向前拉了一下，让她前倾，然后他开始用力向上顶。

“现在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而粗粝。

她想回答，呻吟却已经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哈啊——感觉到了——”

她的腰随着那道贯通的力道上下颠簸。那对房漾起伏，尖充血硬挺，随着颠簸划过空气。

瓦莱里乌斯的手握住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在他加的节奏中绷紧了，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顶弄越来越重，次次贯穿到最处反复碾压，那道快感在持续冲击中急剧攀升，在她的身体里堆积到极限。

高来得又急又猛。

在那道持续、密集的撞击中，她的腰猛地向后弓起，体内处在那道刺激下彻底失守。

近乎痉挛地绞紧他的，一湿热的水从身体处涌出，漫在他的，浸湿了他的小腹和胯间的布料。

“哈啊——啊啊——！！！”

下身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咬住他的，不肯放松。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止还是继续。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回答，她的腰没有躲开，反而在每一记顶中轻轻迎向他。

他在最后一记顶中停住了，滚烫的随即在她子宫处。

“露西拉。”他说。

那是他第一次在做时叫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在他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把脸更地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一根手指在他胸缓缓划过一道弧线，像是一句无声的回应。

露西拉伏在他身上。

他的还嵌在她体内，她已疲惫不堪。

她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睫毛在他锁骨上方轻轻颤动。

就这样躺了许久。

她感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抬起，拉过毯子的一角，盖住了她露的后背。

露西拉侧过身，从他身上滑下来，在他身侧的睡垫上躺下。

她闭着眼，静静地躺着。

翌午后，队伍在山谷底部的一条溪流边停下，让马匹饮水。

溪水从上游山岩间流下，在石间穿行，在低洼处汇成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潭，水面泛着冷冽的蓝绿色。

卡西娅第一个跳下马。

她蹲在溪边，掬了一捧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她甩了甩，栗色长发溅出细小的水珠，水珠亮晶晶的，落回水面。

露西拉坐在溪边一块被太阳晒暖的巨石上。

卡西娅脱了靴子，卷起裤腿，赤脚踩进溪水中。水只没过她的脚踝。裤腿卷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纤细光滑的腿。

她在水中央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沿着溪流向上游望去。水声在石间哗哗作响。

水珠沿着卡西娅的小腿滚落。露西拉望向更远处，然后低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用拇指轻轻按了按。

树冠之上，是连绵的山脊线，青蓝色的廓。

队伍继续赶路，在黄昏时扎营。夜后，露西拉在黑暗中睁开眼。

天快亮时困意才终于将她吞没。晨光透帐帘时，又是新的一，和昨天一样的山林、一样的尘土、一样的马背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