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口乳同源（3/5）

。第一次最好不要这样。”

卡西娅闻言抬起来，目光湿润，双唇被磨得红润微肿，水光淋漓，嘴角溢出一缕混着唾的浊白细丝。

下上沾着半涸的唾痕迹，脸颊上红未褪，从耳根一路烧到颈。

她却仍抬着看他，像在等他把那句话说完。

他垂着眼，看她红肿的嘴唇，他停了好一会儿。

“你做得很好。”他说。

卡西娅转向旁边的母亲。

露西拉的目光平和中带着骄傲。

卡西娅在母亲的注视下抿了一下被唾润湿的嘴唇。

露西拉侧过，俯身下去，含住那仍然硬挺的。

她的动作比卡西娅更老练。

嘴唇张开的角度恰好，舌包裹的力道均匀，下沉时没根部，喉咙里跟着发出吞咽声。

她上下起伏了几下，节奏稳定而绵长，然后吐出来，抬眼看了瓦莱里乌斯一下。

他的指尖在她肩背上轻轻按了按，没有说话。

露西拉又俯下身，这一次她偏过，一边含住，一边将他的引向卡西娅的方向。

她的唇离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唾丝，蹭过卡西娅的唇角，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她和母亲替着，用嘴唇包裹同一根。

露西拉的腔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力道，每一下喉都伴着一声从喉咙里压出的吞咽与呻吟的混合声；卡西娅紧随其后，但已在努力模仿母亲的节奏。

两的一同起伏。

卡西娅不再是那个被引导的了。

她俯身时会主动寻找角度，含时会自行调整度，甚至有时比母亲沉得更低。

卡西娅第三次探过来时，两个的节奏逐渐合拍，一先一后地替着，在两张换的腔之间来回，沾满了两个的唾。

露西拉的嘴唇在卡西娅退出的间隙贴上她的嘴角，舌尖擦过她下上一道已经半的唾痕迹，一触即收。

卡西娅直起身来。下有些发酸，但体内有一种满足感正在升起。

她跪坐在睡垫上，看着母亲继续。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润正在蔓延，一声呻吟还没成形就被咽了回去。然后她发现他在看着自己。

他注视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粗重而急促。

卡西娅没有移开视线。她俯身含了进去，跪坐着回视着他，直到他在她的中达到高。

他绷紧了身体，小腹猛地收缩，后背从靠垫上弓起一瞬。

浓稠的溅上舌面，滚烫微腥。

她的舌一僵，又一涌进，在中聚成一团浊。

搏动未止，又一波，力道已弱。

生腥与麝香的气息灌鼻腔。

喉结缓缓滚动，分两次咽下。

咽下后，舌尖在唇内侧舔过。

他的身体在余韵中松弛下来。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他没有立刻睁眼。

“你妈妈没让我这么快过。”他还带着余韵的微哑。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卡西娅。

他搭上卡西娅的肩颈之间，掌心的热度贴着她的皮肤。

卡西娅跪坐着，嘴唇仍残留着它的温度和味道。她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三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然后把它咽了下去。

露西拉直起身来，用指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看向卡西娅，目光在她微肿的嘴唇上停了停。

“走吧。”她轻声说。

卡西娅站起来。在转身之前，她看了一眼父亲。他的眼睛还睁着。

她没有回，掀开帘子，走夜里。

翌正午，队伍在一处山谷中的林间空地歇脚。

她蹲在溪边，用清凉的溪水冲去手指上的尘土和涸的汗迹。昨晚的触感在记忆中依然鲜活。她站起来。

她的衣襟在弯腰时向前敞开，她低看见那对刚刚发育的房在薄衣下轻轻晃了一下。

她胸比平时更敏感，那片柔软的隆起在薄衣下浅浅起伏。

她隔着衣料按了一下自己的房。柔软，带着弹。尖处多停了一瞬。

露西拉在空地另一侧，背靠一段巨木坐着，静静地望着她。

瓦莱里乌斯在不远处牵着马匹饮水。他背对她们站着。他的衬衫背后有一片被汗浸湿的色区域，贴在后背两肩之间。

卡西娅的视线在父亲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她想起了他昨晚时注视她的眼神，然后移开视线，回到溪水边。

卡西娅看见母亲站起来，走到溪边一块温热的扁平巨石旁。

露西拉在那块巨石上坐了下来。

她解开衣襟的系带，让外衣从肩滑落，露出上半身。

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