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归处（4/7）

水面在她周围激烈晃动。

几息之后她身体的痉挛开始减弱，但仍在持续。

她的小还在不断地、轻微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在余韵中一下下地跳动。

她伏在他身上，大腿还在轻轻发抖。

“还不够。”她低声说，嘴唇贴着他的颈侧，“这只是一整天的一部分，还不够。”

她抬起脸看他。她的脸还带着高的红，但她的眼睛是清亮的，里烧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

“我想在岸上来。”她说。但说完她又歪了歪，补了一句，“可以吗？”

瓦莱里乌斯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滑去，覆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背不动，那里的温度透过皮肤渗了进来。

他托住她的侧，抱着她站了起来。

水从他身上哗然流下。

卡西娅的双腿盘在他腰侧，仍被他填满着，边缘的还紧紧含着他的根部，被带出一缕透明的体，沿他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走了两步，将她放在池边一块微微倾斜的平滑岩石上。

岩石被温泉水浸得温热，表面光滑。

她的脊背贴上温热的石面，双腿敞开着。

泉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混合着从腿心处缓缓流出的体，在岩石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仰卧在色的岩石上，赤的身体在灰暗的石面上显得白皙。而他俯身在她上方，手掌握住她一侧的膝后，向外推开，将她完全敞开。

“看着我。”他说。

卡西娅没有立即听话。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移到他正握着她膝后的那只手上，然后又移回来。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她说。声音里带着高后残存的沙哑，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低看了她一瞬，然后笑了，那笑意极淡，只是在嘴角牵了一下，但卡西娅看见了。

他重新进她体内。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因他的挺而浮现的轻微隆起，能看见透明的体在每次退出时被带出，又在下次挺时被碾成一层晶亮的薄膜。

她仰起发出一声被顶到的短促呻吟，声音在空旷的泉池边弹了一下。

他没有像在水中那样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的力道都比前一下更重。

卡西娅的呻吟在他的撞击下被撞得支离碎，一声接一声，软而急，像被一下下从胸腔里顶出来的。

但她在他加重力道的间隙中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小腹。

“叫我的名字。”她说。

他停住了。低看她。

“刚才在水里你只说\''''想要\''''，”她的声音开始因为体内的冲撞而发抖，但她撑着不让自己先软下来，“现在我要你叫我的名字。”

他看了她几息。

“卡西娅。”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低哑，带着被她点燃的隐忍。

那三个字贴着她的耳畔钻脑中，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贯穿全身。

卡西娅的腿在他腰侧猛地夹紧了。一声被咬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泄出来，又长又颤。

“再，”她的声音断了半拍，“再叫一次。”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都用同一个语调念她的名字。

卡西娅在他的节奏中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每一声都像被碾碎在半空。

“爸爸——”那两个字从她中脱而出，拖成一声又尖又长的泣音，和她的高同时炸开。

她的腰从岩石上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喉咙里还在持续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呻吟，像一根弦在高频震颤中一点点松弛下来。

白色的浊从两合处渗出，沿大腿淌下，在色岩石上汇成一小洼。

他让她缓了几息，然后退出了她的身体。退出时她轻轻抽了一气，像被那一下摩擦带出了多余的敏感。

她躺在岩石上，双腿微张，闭着眼。

体内的热度被释放了一部分，余韵还在小腹处一下下地跳着。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间或夹杂一两声尚未平复的轻喘。更多彩

然后她听到了水声——有在泉水中走动，步伐从容。

她睁开眼，看见露西拉正从泉池的另一端缓缓步水中。

她赤着，却不急着没水中。她站在齐膝的浅水中，停住了，朝卡西娅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

然后露西拉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池壁边缘的岩石，腰肢微微下陷，将自己摆成了一个明确的、等待被进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