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约定（2/3）

michelle差点被气笑。

【那你还约我吃饭？】

miki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因为我喜欢啊。】

话一出。

两同时安静。

空气像忽然停顿了一秒。

miki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耳朵瞬间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赶紧解释。

【我是说我喜欢跟你吃饭。】

michelle低喝水。

假装没看见她慌张的样子。

可嘴角却悄悄扬了一点。

【我知道。】

她说。

miki偷偷松了一气。

又有点失落。

不知道在失落什么。

午餐时间过得很快。

她们聊了很多。

聊香港。

聊工作。

聊这三个月发生的事。

却默契地避开摩洛哥。

避开那个男。

避开那段让窒息的过去。

像两个都知道。

伤还在。

只是暂时不去碰。

吃完饭后。

她们沿着海滨慢慢散步。

维港的风很舒服。

海面反着阳光。

远处渡来来往往。

miki忽然停下脚步。

【michelle。】

【嗯？】

她转。

miki看着海面。

沉默了几秒。

才轻声开。

【其实我很害怕。】

michelle怔了一下。

这是重逢后。

miki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

没有笑。

没有故作轻松。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像终于卸下什么。

【怕什么？】

michelle问。

miki低下。

【怕你不愿意见我。】

风从海面吹来。

将她的发吹。

她却没有整理。

只是继续说：

【我找你找了很久。】

【拿到你电话的那天。】

【我其实打了十几次稿。】

michelle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接。】

【后来站在楼下的时候。】

她笑了一下。

带着自嘲。

【我甚至想过，要是你一直不下来怎么办。】

michelle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

那道站在雨里的身影。

孤零零的。

像被全世界遗忘。

【那你会怎么办？】

她问。

miki沉默了一会。

然后看向海面。

【不知道。】

【可能继续等吧。】

michelle忽然有些生气。

【你是笨蛋吗？】

miki笑了。

【很多都这么说。】

【包括我自己。】

michelle看着她。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

如果昨晚自己没有下楼。

这个真的会一直等。

想到这里。

胸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软。

很软很软。

过了很久。

michelle才移开视线。

故作平静地说：

【下次不要这样。】

miki看着她。

【哪样？】

【淋雨。】

【站楼下。】

【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下来的。】

风从两之间吹过。

阳光落在海面上。

闪闪发亮。

miki忽然笑了。

很温柔。

【可是你下来了。】

michelle愣住。

下一秒。

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