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背面（3/4）

而所有这些动作，都会牵动伤疤周围的皮肤。

伤疤在动。

不是大的位移。

是每次他推进时，她肩胛骨会往中间收拢约几毫米，伤疤内侧的皮肤被拉向脊椎方向，中段那截光滑的凸起出现了极细微的横向拉伸。

他退出时肩胛骨复位，伤疤回到正常形态，凸起部分微微回缩。

一进一退之间，那道旧伤的长度不变，但宽度在极其微小的范围内波动。

这个动态是陈述之前从未观察过的。

他摸过它的静态，嘴唇亲过它的静态，但现在他在看它动。

看着她十二岁时被撕裂后重新长合的皮肤在十八岁时随着的节奏变形又恢复。

他俯身。

不是退出来。

是继续在她体内，同时上半身往前倾。

胸贴住她的后背。

他的嘴唇贴在了那道疤的中段。

光滑的那两厘米。

她在被进的同时被亲了那道疤。

林知意的反应是他没预料到的。

她的整个身体同时收缩了一次。

不是道，是从脊椎到手指到脚趾的全身肌同时往核心收紧。

竖脊肌、大肌、大腿后侧肌群、肩胛提肌、肱二肌、腹直肌，所有肌在零点几秒内同时达到最大张力。

她的手指攥住床单，指甲在棉布上刮出四个小坑。

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弓起，小腿后侧的腓肠肌绷成硬块。

然后她发出一个陈述从未听过的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闷哼，不是她上次含住枕时挤出的气流音。

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被突然刺之后从胸腔最处直接冲出来的半声。

声带在没有意识控制的况下振动，频率比平时说话高了大概一个八度。

声音只持续不到一秒就断了，被她自己咬住了。

她在高。

这次没有三波。

是一波。

长而猛的一波。

道内壁的收缩从最处往外推，没有分段，是整个道同时夹紧。

力度大到陈述几乎没法移动。

他停在她体内，嘴唇还贴在她疤上。

她全身落回床上的过程不是一次完成。

先是大肌松开，然后是大腿后侧，然后是竖脊肌，然后是肩胛骨，一层一层往下掉。

她趴在床上，右脸埋在枕里，陈述还压在她后背上，茎还留在一半度。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不是高的继续。

是高后副感神经反弹导致的肌散发跳动。

大腿后侧在跳，肩胛骨之间的皮肤在跳，大肌外侧在跳，都是无规律的、不连续的、间隔几秒才出现一次的微小痉挛。

陈述从她后背上退出来。

落在她的腰窝上方，不规则的椭圆形，最长处约四厘米。

陈述侧躺到她旁边。

林知意的脸还埋在枕里。

她的后背在抖。

不是那种因为冷或因为抽搐的抖，是那种呼吸节奏被打之后胸腔在调整时的细碎起伏。

陈述等了大概十秒，然后伸手放在她后背上那道疤的位置。

她没有缩。

他把整个手掌覆在伤疤上，掌心压住中间那段光滑的凸起。

她的手从枕下面伸出来，攥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和发烧那晚一样。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

她翻过身来面对他。

陈述看到了她的脸。

眼眶全红了，眼睫毛湿透了，下眼睑上挂着还没滑落的体。

不是高后的生理泪水，是压抑太久的释放。

她的嘴角在往下撇，但嘴唇在努力把它往上拉。

这个表比哭更碎。

因为她在试图用笑压住哭，两个相反的力量在同一个瞬间拉拽同一组表肌。

颧大肌在往上提嘴角，降角肌在往下拉嘴角，两力量谁也没赢。

陈述伸手把拇指放在她颧骨上，擦掉了那滴正在往下滑的体，手指顺着泪痕往下走，停在嘴角。

她嘴角还在抖。

不是嘴唇，是嘴角那一点点皮肤，降角肌的细束在她试图压住哭时不受控地高频颤。

“你亲了它。”她说。声音沙哑。

“嗯。”

“你在里面的时候亲了它。你在做的时候亲了我爸打的疤。”

“对。”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不是咽水，是那种把堵在喉的气泡压下去的动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