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抓着鸡巴入睡（2/3）

轻轻抱住她的少年。

“言律明，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谈过恋……”风茉念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

“没在乎我，也没关心我的死活……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你，我才觉得……好像活过来了。”

言律明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抱得更近。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时间慢慢流逝，风茉的手始终轻握着他的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握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她想起第一次在课堂上吻他时的紧张与刺激，想起场树荫下被他大手按摩时的舒服，以及图书馆桌下他给的强烈快感……每一次，他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想要的一切，有他在，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如果……你是真的，真的喜欢我，该多好。”风茉在心里叹息，却很快把这个念压了下去。

她不想坏此刻的温馨，只想好好享受这个夜晚，享受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言律明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绪变化，低在她额吻了一下。动作很轻柔，像羽毛拂过。风茉的心一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睡吧。”他的声音像夏天的风一样拂过她的耳朵。

风茉点点，身体更地埋进他的怀抱。

小手依然握着那根温暖的，像握着全世界最坚实的依靠。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困意一点点涌上来。

公寓里安静极了，只有两轻轻的呼吸声织在一起。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没有需要她一个面对的纷繁世界，没有过去的生活压力，只有言律明温暖的怀抱，和掌心里那份安心的温度。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呼吸均匀而满足。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公寓。

风茉手里虚握着那根已经有些软化却依旧温热的，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言律明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正对着她。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又合上了眼皮。

直到言律明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风茉同学……就这么喜欢我吗？”

风茉猛地睁开眼睛，睡意烟消云散，弹一样坐起身来！

她惊恐地看着半躺在她身边的男，而对方此刻正微微侧看着她，眼睛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幽。

“你……你……”风茉几乎是惊叫起来，“你……你怎么突然说话了？！”

言律明被她这句莫名其妙的问话逗得差点笑出来，“我不能说话吗？还是风茉同学希望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被你随意玩弄？”

风茉慌地坐直身体，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你快出来！言律明他……他怎么清醒了？！”

以往处于欲模式的时候，言律明都不会说无关的话的。

系统那机械质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比以往多了一丝严肃：“不好！宿主，由于言律明的大脑过于强大，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什……什么意思？言律明不是你送给我的工具吗？怎么会这样？”

“啊？我从来没说过他是工具啊……我只是看你喜欢他，帮你控制他而已。但是我刚才发现我已经控制不了他了，对不起宿主！”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她收回之前说这个系统是对她的补偿的说法，这哪儿是补偿啊，补刀还差不多！现在这个况跟再死一次有什么区别？

“那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跟他说……”

“这个，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暂时也没办法，请宿主先行应对。”说完系统就像是熄火了一样的安静如。

意思是让她自求多福？这什么系统，就这样扔个烂摊子给她不管了？她要投诉它！！

应对，这种况谁能应对……她僵在床上，心虚地看着身边的言律明，“你……你真的记起来了？”

言律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嗯……需要我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全都说一遍吗？风茉同学。”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言律明的话像一记闷雷，直接劈在风茉的上。

“什……什么事？我，我不知道……”她在心里呐喊——救救我！救救我！现在除了装疯卖傻，还能怎么应对啊？！

言律明用胳膊支起上半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我说，我记起来了。课堂上的事，场上的事，还有图书馆里的事……全部都记起来了。”

风茉的脸瞬间烧红，尴尬羞耻得几乎要窒息晕厥过去。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又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无法跟他在一起了……风茉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