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孤僻妹妹的心思（11/18）

孔。

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好近。好近！好近！！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安全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味——不是擦肩而过时飘散的一缕，而是完整的、浓郁的、包裹着他的气息。

沐浴露的清爽，一点点汗水的咸涩，还有那种温暖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一样的体味。

它们混合在一起，像一张网，把我罩住。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像被重击。

视觉，嗅觉，距离感，所有感官信息同时超载。

急忙移开视线。

我不能再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清澈，太平静，好像能看穿我所有混的心思。

我低下，盯着水槽里未洗的碗碟，但视线是模糊的，焦点无法集中。

好热。能感觉到脸在发热。

血像沸水一样涌上脸颊，耳朵，脖子。

皮肤烫得吓，像发烧一样。

我能感觉到毛细血管在扩张，在跳动。

如果现在有镜子，我一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因为太突然，明明应该好好地站着，地面却摇摇晃晃。

双腿发软，膝盖微微颤抖。

地面好像变成了船甲板，在波中起伏。

我不得不抓住水槽边缘，稳住身体。

但手指也在发抖，几乎抓不住。

眩晕感像水一样涌上来，眼前有点发黑。

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好好思考。

所有复杂的思绪——害羞，慌，渴望，恐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炸得碎。

脑子里只剩下白噪音，嗡嗡作响。

我无法组织语言，无法思考合适的反应，甚至无法理解他为什么突然靠这么近。

他是要说什么吗？

还是只是来倒水？

我不知道。

我像个死机的电脑，卡在开机画面。

忍不住想用手扇风。

脸太热了，热得难受。

我想用手扇风降温，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会露我的异常。

所以我只是僵硬地站着，手指紧紧抠着水槽边缘，指节发白。

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太阳滑下来。

——突然，闻到淡淡的香气。

在所有的气味中，有一种特别清晰、特别吸引我的香气。

不是沐浴露，不是汗水，而是更底层、更私密的……他的气味。

像净的皮肤在温暖后散发出的、带着一点点甜味的暖香。

它从极近的距离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

一片空白的脑袋不加思考地，被那香气吸引，渴望般地，抽动了鼻子。

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

我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像小动物在嗅探。

更地吸了一气。

让那香气充满整个鼻腔，进肺部，融血。

那一瞬间，世界其他部分都褪色了，只剩下这香气，和它带来的、触电般的感觉。

心脏“咚”地高鸣。

不是之前那种慌的跳动，而是一种更沉的、更有力的、像鼓声一样的跳动。

它从胸腔处传来，震得我耳膜发麻。

血随着这鼓声奔腾，冲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热流。

在意识到那是哥哥的气味的瞬间，尝到了心灵的一部分仿佛“噗通”一声融化了的感觉。

那个瞬间很奇妙。

好像心里某个一直紧绷、坚硬、冰冷的部分，突然被这温暖的香气包裹，然后“噗通”一声，像冰块掉进热水里，融化了。

一种柔软的、湿润的、甜美的感觉从胸扩散开来。

那不是疼痛，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解放感。

像一直戴着的枷锁突然松开，像一直屏住的呼吸突然呼出。

但同时，也伴随着更的坠落感——因为一旦融化，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形状了。

胸中央附近，开始“咕嘟咕嘟”地融化。

融化感从那个点开始，像滴水中的墨汁，一圈圈扩散。

胸变得柔软，温热，甚至有点……湿。

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变成了体，在缓缓流动。

那种感觉很陌生，很奇异，带着一点不安，但更多的是……愉悦。

身体在说：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就是你一直渴望的。

然后，融化的东西顺着肚脐“咕嘟咕嘟”地流向下腹部。

我能“感觉”到那融化的体，像温暖的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