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才女学霸的初夜（5/24）

想法既令恐惧，又令兴奋。

恐惧是因为，如果存在那样的存在，那么我的智力、我的能力、我的一切，都可能只是它眼中的玩具或工具。

兴奋是因为……如果存在那样的存在，那么也许它掌握着“答案”。

关于的答案，关于如何被启介君需要的答案，关于如何填补我内心那个空的答案。

也许那个应用，就是通往那个“高位存在”的桥梁？

或者，它本身就是那个存在的延伸？

意识明灭得越来越厉害。

黑暗的间隔越来越长，光亮的瞬间越来越短暂。

在那些光亮的瞬间，涌的不是清晰的思想，而是更混的感官碎片：他茎的形状，上官丽华舌的颜色，滴落的轨迹，他眼神的冰冷……然后黑暗再次吞没一切，留下沉重的疲惫和更的窒息感。

不够。

氧气不够。

这次不只是心理感觉了。

监测手环的警报声变得急促，血氧读数已经降到了危险区间。

但我没有动。

动不了。

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关节都锈死了。

也许就这样窒息而死也不错？

这个念一闪而过，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本能否决——不行。

还不能死。

还没有得到答案。

还没有……被他真正地“看到”。

不明白手机里的内容。

也不明白我的为什么不够。

这两个“不明白”像两个黑，在我的意识中旋转、靠近、最终碰撞在一起，发出更强烈的虚无感。

它们似乎是同一问题的两面。

不明白手机，是因为我不明白创造它的“意图”；不明白，是因为我不明白他需要的“形态”。

而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

那个应用，是否在某种意义上“定义”了他所需要的？

而我，因为无法完全理解应用，所以也无法产生那种“正确”的？

啊啊，不够。

氧气不够。

视野已经完全被灰色的雾气笼罩，听觉也开始变得模糊。

监测手环的警报声听起来很遥远，像从水底传来。

指尖开始发麻，那是缺氧的典型症状。

心跳变得紊，时而狂跳，时而几乎停摆。

肺部在灼烧，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是毛细血管裂了吗？还是只是幻觉？不知道。也不在乎。

痛苦。

痛苦。

痛苦。

不明白。

不明白。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

不明白。

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