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青梅的隔壁被漂亮大姐姐疯狂榨精（3/7）

意识到自己对他那份早已超越“青梅竹马”的感之前，秦璐美一直自认为是一个不折不扣、身心健康、偶尔有些小脾气但总体阳光向上的标准高中生——至少，这是她信不疑的自我认知。

她成绩优秀，外貌出众，格开朗，有要好的朋友，对未来有清晰的规划。

恋对她而言，曾是遥远而模糊的概念，偶尔的悸动也很快被学业和常冲淡。

但如今的她，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开关。

无论身处何地——上课时老师讲解公式的枯燥时刻，课间和朋友们闲聊的喧闹走廊，甚至是在拥挤的电车或繁华的街道上——那些下流的、充满色意味的妄想都会毫无预兆地、强行闯她的脑海。

看到街上一对亲密牵手的侣，她会不由自主地幻想他们私下里会做什么样的，用什么姿势，发出怎样的声音；看到班里那些公开往、举止纯洁的同学，她也会忍不住暗地揣测“他们是不是早就做过了？”；晚上独自面对电脑或手机时，她的搜索记录开始出现一些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关键词，变得和那些处于觉醒期的初中男生没什么两样。

今天凌晨那个过于真实的梦，毫无疑问，正是这些积月累、被她刻意压抑的“不健康”想法和好奇心所结出的、令羞耻的果实。

“被这么可的孩子喜欢着……整天想着你……你倒是……差不多该察觉到了吧……迟钝的……大笨蛋……”

高后的虚脱感让理智稍微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璐美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抱怨着，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依旧泛着红的脸，无意识地噘起嘴，像个闹别扭的孩子，望向卧室里那面没有门的墙壁。

目光仿佛要穿透这堵结实的墙体。

这堵墙的另一边，仅仅隔着家里的壁橱、一条狭窄的走廊以及另一堵墙，直线距离可能只有区区几米远的地方，就是阳一那间她熟悉又陌生的卧室。

她甚至能大致想象出他房间的布局：靠窗的书桌，堆满游戏和模型的书架，那张他从小睡到大的单床……

当然，理智告诉她，在这栋建筑质量相当不错、隔音效果良好的钢筋水泥结构中高层公寓楼里，她刚才那些压抑的呻吟和床铺的细微声响，是绝不可能穿透层层墙壁，传到隔壁阳一的耳朵里的。

反过来，她也从未听到过阳一房间传来过任何可疑的声音（虽然她以前也从未特意去听）。

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即便如此，冷静下来想想，明知自己思慕的对象、那个让她意迷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在仅仅几米之隔的另一个空间里，而自己却沉浸在对他的赤的幻想中自慰到高连连、浑身瘫软……这行为本身，无论怎么看都算是相当大胆、甚至有些“痴”了吧？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再、再怎么想也听不到吧……？公寓隔音没那么差……而且，我好像……把他的名字叫出来很多次的样子……声音应该不大吧？）

一瞬间，一混合着后怕和极度羞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连忙甩甩，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再次对自己强调：不会的不会的，绝对听不到！

别自己吓自己！

努力将注意力从“是否被听见”这个可怕的问题上移开后，她自然而然地开始在意起阳一本此刻的动向。

（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呢？周末的上午……应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虽然他以前是挺能睡的……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试试？假装随问问他在嘛，然后……如果他说没事，是不是就能顺势约他出来？比如……一起吃个午饭？）

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想要见到他，这个念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地址LTXSDZ.C^Om

但紧随其后的，是巨大的害羞和胆怯。

万一他正在忙呢？

万一他约了别呢？

万一……他根本不想和我一起吃午饭？

各种各样的担忧和“万一”又开始在脑海里打架。

想约他，好害羞。想见他，还是好害羞……明明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为什么现在连约他吃个饭都变得这么困难重重、心如麻？

璐美把脸重新埋进枕，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

脑海中，渴望、胆怯、期待、自我怀疑……种种矛盾的绪像一团麻，不停地打着转，理不清，剪不断。

***

差不多同一时刻，仅仅一墙之隔的1001室，阳一的卧室（实际上，因为公寓结构，他的卧室并不正对璐美的卧室，但距离确实很近），却上演着与璐美孤独的欲望沉溺截然不同的、火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景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