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而不言（2/3）

他躺在床单上，她的身体跨上来。

膝盖分在他腰的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还穿着西裤的腿。

她能感觉到裤子下面他大腿肌的廓，和昨天一样，和前天的、上个礼拜的、去年的都一模一样。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把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

他的茎从布料里弹出来，半勃。

她握住茎身。

拇指在边缘的冠状沟上转了一圈，然后撸了两下。

血涌进海绵体，茎在她手心里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

涨到了拇指和食指合拢的虎合不拢的程度。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上的血管从根部往上摸，那条静脉的凸起路径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她抬起腰，一只手撑在他胸，另一只手扶着茎根。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道接触到了的顶端。

她往下坐。

推开道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绷了一下。

进去三成就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不是热，是一种湿的、包裹着的暖。

七成到底，顶到了宫颈。

她的小腹明显抽搐了一下，腹肌在皮肤底下来回跳了两跳。

两条大腿夹紧了他的腰。

“你……等一下。”

她每次都会说等一下。每次他都等。

他等她适应了宫颈被触碰的胀感，等她的道壁从紧绷变成了松弛，等她扶着他胸的手指从用力抓变成轻轻搭着。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套弄，是前后碾磨。

埋在处，冠状沟的边缘来回刮宫颈周围的穹窿。

她每次这样做的时候都能自己找到高的角度，不需要他动。

但他今晚需要动。

他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到腰上，虎卡进腰窝，拇指按在腰际那个胎记的位置。

然后他往上顶。

不是大幅度的抽，是骨盆的细微调整，让她坐姿的角度变化一到两度，的顶端从宫颈的左侧移到了正前方。

她吸了一气。牙关里漏出来的、极轻的一个齿音。

“今天怎么……”

她没有说完。

因为他又顶了一下，还是小幅度，但角度更准了。

碾过宫颈的瞬间她的道壁剧烈收缩了一次，不是高，是高前的那种无意识痉挛。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胸。

他继续顶。

节奏不变。

力度不变。

角度准地卡在宫颈正前方偏左一点的位置，那是他试了无数次才找到的位置。

每次碾过去的时候她的道壁都会自动夹紧，然后松开，然后下一次碾过去的时候再夹紧。

她的呼吸节奏了，从平稳的鼻子进出变成了张嘴的、短促的气息。

她在大概四分钟之后来了高。

先是她的肩胛骨向中间夹紧。

然后她的腰弓了起来，往后仰，脖子上的筋腱被灯光照出一条清晰的弧线。

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先从处开始，穹窿的位置，然后往外推。

第一波最强，道箍紧茎身根部，紧到他几乎动不了。

第二波稍弱，但更长，连续挤压了大概四到五秒。

第三波更弱，只剩道周围的肌在无规律地跳动。

她从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被闷住的单音节。

然后塌下来了。

整个趴在他胸，发散在他脖子上。

呼吸又热又，心跳贴着他的肋骨传导过来，频率比做前快了将近一倍。

他搂着她，手掌按在她后背上。

拇指擦过腰际那片羽毛形状的胎记。

这个动作和昨天一样，和前天的、上个礼拜的、去年的都一模一样。

但他的拇指在胎记上来回擦了两下之后停了。

“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和昨天一样，和前天的都一模一样。

他没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

暖光打在吊顶的浮雕上，那是惊寒亲自挑的法国工匠的手笔。

他躺在这里六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些花纹。

此刻他看得很清楚。

他的脑子里在放另一组画面。

她的手指在同一个身体里进出。

不是此刻的同一个，是几平米的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身体。

她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在自己体内抽。

速度很快。

快到被搅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