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轿（2/3）

他凑过来，酒气在她脸上，带着烟和劣质花雕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苏婉棠想起了伦敦码上的鱼腥味——一样的令作呕，一样的挥之不去。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粗糙的指腹隔着绸缎摩挲她的锁骨。他的手掌很热。

“别怕，”他说，“老子会疼你。”

他的手开始往下滑。

凤冠霞帔的层层叠叠被他粗地扯开。

金线绣的凤凰被扯断了线，珠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那些珠钗是她养母留给她的。

她的亲生母亲在她三岁的时候就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

养母是个温柔的，会在她做噩梦的时候抱着她，会在她哭的时候给她唱摇篮曲。

养母临死前亲手给她缝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绣着鸳鸯戏水。

她说：“婉棠，等你出嫁的时候穿。鸳鸯是一辈子的，穿了它，你就能找到一个疼你的男。''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更多彩

苏婉棠找到了。

一个四十五岁、秃顶、八字胡、指甲缝里有泥垢的男。

他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

苏婉棠倒抽一凉气。

空气接触到露的皮肤，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新房里很热，红烛的温度让空气变得黏稠，但她的皮肤还是起了皮疙瘩。

两只房露在烛光底下，尖被冷热替的空气激得微微翘起，颜色，因为从未被这样盯过而显得格外红。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臂去遮，可凤冠霞帔的袖已经被扯到肩以上，动弹不得。

烛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影子里那个的胸脯赤着，随呼吸起伏，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嗯——”赵镇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软。”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得发麻，覆盖在她的房上。他的拇指捏住她的，用力一搓。

苏婉棠咬住了下唇。

疼。

但比疼更可怕的是——她的在他的搓揉下硬了起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恨这个男，恨他买下了她，恨他把她从英国叫回来，恨她父亲为了还赌债把她卖给一个能当她爹的老。

但她的身体，这具该死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有了反应。

那粗硬的拇指还在晕上碾，指纹的纹路刮过皮，又麻又胀。

她想着伦敦的雨、想着学校礼堂里弹过的萧邦，想把脑子里那点可耻的酥麻挤出去，可那根拇指每一次碾过尖，小腹底下就一抽一抽地发酸，酸意顺着肚皮往下坠，坠到两腿之间那个她连提都不好意思提的地方。

她的硬了。她的道开始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她恨这具身体。

“水了。”赵镇山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牙缝里塞着烟的残渣。“小丫，身子倒是诚实。”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凤冠霞帔的裙摆翻上去，露出她光洁的大腿。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解自己的皮带。

苏婉棠看着他。

他的东西软塌塌地垂在那里，灰褐色，皱缩着，像一条死掉的虫。

包皮耷拉着，只露出一小点，发暗发紫。

他用手搓了几下，又低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再去碰它。

它勉强硬了一些，但仍然软弱无力。

他趴到她身上，把那东西往她腿间塞。

他的肚子又软又沉，压上来的时候肚皮上的汗把她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胸前的似的胸毛蹭着她的，扎得发痒。

他的呼吸在她的颈窝里，又湿又烫，带着陈年花雕的酸味。

进不去。

他试了几次，喘着粗气，额上全是汗。

那东西在她腿间蹭来蹭去，湿滑的，却始终无法进。

他的身体很重，压得苏婉棠喘不过气。

他的汗滴在她的胸上，温热的，带着一酸臭的味道。

“——”他骂了一声，退了出来。

苏婉棠以为他会放弃。

但她错了。

他翻过身，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脸埋在绣着鸳鸯的枕里，部被他高高抬起。他跪在她身后，用手指掰开她的唇。

“张开，”他命令道，“别夹那么紧。”

苏婉棠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进来了。

一根，两根。

粗糙的指腹刮过她道内壁的褶皱，带着粗的节奏抽。

他的指甲很长，边缘不平整，每一次刮过她的内壁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