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4/5）

手术、还是最前沿的细胞治疗，都不可能让他恢复了。”

“打个比方说，就像一棵大树的根系已经彻底烂成了灰，再怎么浇水施肥，也长不出新芽来了。”

赵东海每说一句话，李梦芸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说到最后，她已经是面无色，整个僵在椅子上，那双美丽的凤眸瞬间被绝望的泪水填满。

在全省最好的医院，听到最权威专家的亲宣判，她内心仅存的那一丝侥幸和希望，被彻底碎。

“赵教授……您是说……子昊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硬起来了吗？”李梦芸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

“是的，李检，我很遗憾。”赵东海郑重地点了点，“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医生，我必须告诉您实。子昊这一生，可能都需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了。请您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事，越早接受现实，对他的生越好。”

听到这句最终的“死刑判决”，旁边的余子昊彻底傻了。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偷偷期待着奇迹。

可是现在，冰冷的仪器图纸和权威专家亲宣告了他这辈子的死刑，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妈……”余子昊嘶哑地叫了一声，眼泪决堤般涌出，“完了……我这辈子是个彻底的废了……”

整个诊室陷了一片令窒息的死寂，只有李梦芸压抑的抽泣声和余子昊绝望的呜咽。

赵东海见目的已经达成，便递过几张纸巾：“李检，我也很难过。但是请您一定要坚强，子昊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你们先回去平复一下心吧。”

李梦芸机械地接过纸巾，点了点。张辰阳上前一步，礼貌地和赵东海握了握手：“谢谢您了，赵教授。”

“多保重。”赵东海别有意地看了张辰阳一眼。

……

回程的车里，气氛压抑得让喘不过气。有声

余子昊坐在后排，双手捂着脸，像一具被抽了灵魂的尸体，一言不发。

李梦芸坐在副驾驶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打湿了她那件端庄的白衬衫。

张辰阳默默地开着车，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回到别墅，余子昊拒绝了张辰阳的搀扶，自己发疯似地转动着椅的子，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死死锁上了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了砸东西和压抑的痛哭声。

客厅里只剩下李梦芸和张辰阳两个。

李梦芸再也支撑不住她那青天的坚强外壳，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那种作为母亲的绝望、心碎，以及对儿子未来的恐惧，让她整个都崩溃了。

张辰阳轻轻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温柔地伸出强壮的手臂，将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穿着一身制服的成熟美紧紧揽自己怀中。

“芸姐……别哭了……”张辰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安抚心的魔力。

“辰阳……呜呜……我的儿子……他这辈子都完了……我怎么对得起他啊……”李梦芸将脸埋在张辰阳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泪水浸透了他衬衫的一大片，“他还那么年轻……才十六岁啊……以后的几十年，他要怎么过……”

“芸姐，事已至此，再哭也没有用了。”张辰阳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半长直发，顺着她的后背一路滑到她那被包裙紧裹着的肥美翘上，轻轻安抚着，“赵教授是全国最权威的专家，他都说没有办法了，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们要做的，是接受现实。”

“可是他是我的儿子啊……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以前那么疼他……”李梦芸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俏脸，泪水还在不停地涌出，将她那致的妆容晕染得有些花了，但此刻的她，脆弱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反而透出一种更加致命的媚态。

张辰阳轻轻用拇指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那双邃的眼眸温柔却又霸道地凝视着她：

“芸姐，我知道你心疼子昊。但是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啊。你才四十多岁，正是一个最如狼似虎、最需要男滋润的年纪，你不能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在一个废身上。”

“子昊有他自己的生，你也有你自己的生。他的小废了，给不了你高，给不了你快乐。但是你看，你不是还有我吗？”张辰阳说着，挺了挺壮的腰腹，西裤裆部那根已经迅速勃起、坚硬如铁的三十厘米巨根，隔着布料死死地顶在了李梦芸的大腿根部。

感受到那熟悉而滚烫的雄气息，感受到那根曾无数次把自己的骚得翻江倒海的大，李梦芸的身体猛地一颤。

在这一刻，她内心处对儿子那最后一丝伦的幻想和留恋，被医院里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