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5）

的指形成残酷对比。

薰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切下一块羊排，刀锋刮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进行。发布页Ltxsdz…℃〇M

邦努力地找话题，聊大学时的糗事，聊最近的案子，但joel的注意力永远像苍蝇一样绕回薰身上。

他谈起他公司的游戏，说起最近做的一个“史诗级”项目。

“…那个骑士boss，初始设定是冰系法师，全程高冷，玩家根本没法靠近。”joel嘴里塞满了，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胡用手背一抹，“但我们策划想了个绝的！只要玩家完成隐藏任务，就能把她抓进地牢，然后用‘特殊道具’削弱她的抗，最后…”

他故意停下，小眼睛里闪着猥琐的光，看着薰：“最后什么铠甲啊、法袍啊，一层层剥下来。她刚开始还骂，后面就…嘿嘿，那哭声配得，绝了。上线当天，玩家氪了。”

薰的餐刀停在半空。她抬眼，目光像两枚淬了毒的针，准地扎在joel脸上。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骤降，“你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教玩家如何侵？”

joel被她看得一哆嗦，嘴里的差点噎住：“不、不是！薰姐你误会了，就是游戏！假的！玩家就好这，什么冰山美啊、职场英啊，越难搞的，搞起来越…”

“越什么？”薰放下餐刀，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清脆冰冷。

她微微前倾，领依然系得严严实实，可那种压迫感却让joel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joel，我经手的案子里，有一类是骚扰诉讼。你知道在游戏里设计这种内容，在现实中对应什么吗？”她唇角甚至微微上扬，但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对应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你那些玩家分不清虚拟和现实，把那种下流的妄想带到生活里…”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joel油腻的脸和桌面的油渍，“…那他们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的手里。我处理过很多这种，最后没有一个不后悔的。”

餐厅死寂。

邦端着红酒杯，看着妻子那副熟悉又陌生的、属于法庭的凌厉姿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这一刻的薰太美了，美得像一柄出鞘的刀，寒光凛冽，寸不生。

而joel就像被这刀光钉在原地的一滩烂泥，满脸通红，既羞又恼，却不敢还嘴。

邦忽然开，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其实…joel说的那种玩法，在国外某些地方，好像也算稀松平常的，算是趣的一种？”

薰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转过，看向自己的丈夫。

邦被她看得心一紧，却硬着皮继续说下去，试图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语气：“就是…有些文化里，分享被认为是一种信任的体现。比如说，如果双方知同意，方暂时…接触一下圈子外的，男方也能获得某种…特殊的满足感。这好像叫…绿帽结？我在一个心理学论坛看到过案例…”

薰看着他，没有眨眼。

灯光从顶打下来，在她脸上切割出锐利的明暗界。她看了邦很久，久到邦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冷笑。唇角勾起，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更多彩

“邦，”她开，声音比刚才对joel说话时还要低，还要轻，却像一根钢丝勒在邦的喉咙上，“你知道我最厌恶什么吗？”

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一，把下流包装成文化，把骚扰包装成游戏设定。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抬起，她转过，目光如看垃圾般扫过joel涨红的胖脸，“把我和这种…”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确、足够羞辱的词汇，“…根本上就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的男，放在一起谈论。哪怕只是假设，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joel的脸由红转紫，拳在桌下捏紧了，肥绷出颤抖的纹路。

“第三，”薰看向邦，眼神里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透出被冒犯的失望和尖锐的难以置信，“你居然会觉得，我——你的妻子，一个在这个城市里靠专业能力立足的，有可能会接受这种…肮脏的设定？邦，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一个可以拿来讨论‘分享’的物品吗？”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

“你们慢用。我回房处理文件。”

她没有再看任何，挺直的背脊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冰墙，消失在走廊尽。主卧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响动。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

joel喘着粗气，眼底有羞耻燃起的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