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碧落宫长老（20/20）

里，她抬起看着君欲渊，那双眸子里带着一丝劝解之意：“陛下，柳师妹她……子最是倔强孤傲，也最恨被强迫。您若想收服她……怕是不能用强，得慢慢来……”

“慢慢来？”君欲渊冷笑一声，“本帝没那么多耐心。”

苏慕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君欲渊打断：“你把刚才说的那些，都整理成册，给本帝送来。”

苏慕云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是……妾身知道了。”

“还有。”君欲渊捏着她的下，盯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柳凝霜最恨被强迫——那本帝偏要强迫她。”

苏慕云的脸色变了变，却不敢再劝，只是低下，轻声道：“是……妾身明白了……”

君欲渊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她心里还是偏向柳凝霜的，但也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