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共渡会的反击（3/5）

的光，腰间别着一排自制的炸药和手榴弹，手里攥着一把改装的铁管猎枪，正在无声地检查弹药；再旁边是一个年轻的警员，正蹲在地上整理背包里的医疗物资，她把几卷纱布和几瓶药码放得整整齐齐，动作不紧不慢。

没有催促。没有说话。他们在等。

忽然，那个正在运转【雾之眼】的中年男猛地睁开了眼睛。他顾不上擦鼻血，声音沙哑而急促：“来了……魏哥……来了。”

魏庄没有动。他依然望着那片红雾：“多少？”

“……看不全……很多……至少……好几百……走在最前面的是骑兵……铁甲……骑枪……”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气，“后面……步兵……盾牌……还有……投石车……”

他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声音带着一线生机十足的确信：“但他们没有散开搜索队形。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魏庄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那个正在整理弹药的光说了一句：“老周，该你了。”

光嘿嘿一笑，露出一黄牙，拎起那排手榴弹：“早就准备好了。”

他走到阳台边缘，看了看下方那片污浊的河水。

河水中，那些潜伏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她们已经等到了该等的。现在－－到她们上场了。

河岸上游的方向，那片红雾处，隐约传来了铁蹄踏地的声响。

千佛军的先部队出现在河岸上的时候，大约是亥时三刻。

没有火把，没有旗帜。

战马的铁蹄裹着厚布，每一步都落地无声。

步兵的盔甲用布条缠住了关节部位，减少碰撞时的声响。

这支队伍沉默地沿着河岸前进，像一条在红雾中无声游动的长蛇。

前排是铁浮屠的重甲骑兵，铁甲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中排是步拔子的塔盾步兵，塔盾边缘相接，形成一道移动的铁壁；后排是擒生军的轻骑兵，散在两翼警戒；泼喜军的投石车在队伍的最后方，用油布蒙着，在颠簸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清风骑在队伍中段的一匹铁甲战马上。他忽然感觉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勒住马，抬望向河岸前方那片黑暗的廓。

“怎么了？”悟色从后面策马赶上来。

清风没有回：“前方那片废墟－－你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

悟色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那片腐蚀成骨架的大楼蹲踞在河岸边的暮色中，楼体上下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丝声响。

悟色看了片刻，摇了摇：“被红雾腐蚀了那么多层楼，显然已经废弃很久了。就算有躲藏的，也不过是些不敢动的散兵游勇。继续前进就是。”

清风没有再说什么，但他也没有立刻驱马前行。他望着那片沉默的废墟，心中那说不清的感觉最终还是压了下来，驱马跟上了队伍。

就在他催马前行的一瞬间－－楼上炸了。

第一枚炸药不是从大楼里扔出来的，是从四楼阳台的一个死角中滚落下来的。

它顺着外墙的脚手架弹跳了两下，准地落在了千佛军先部队的中段－－落在了一名擒生军骑兵的马蹄旁。

炸药包的外壳用铸铁打造，里面填充了魏庄调配的烈炸药和碎铁片，引信已经被剪到最短。

轰－－！！！

炸的火光在红雾中炸开，将周围数丈内的雾气瞬间蒸发。

那名骑兵连带马被掀翻在地，旁边几个来不及散开的步兵被飞溅的碎铁片击中，有捂着脖子倒了下去，有捂着脸在地上翻滚。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老周站在四楼阳台上，将手榴弹一枚接一枚地投向楼下的群中。

他的准极好，每一枚都在群中炸开。

但千佛军的反应比预想中更快－－前排的铁浮屠在炸发生的同时就迅速向两侧散开，步拔子的塔盾已经举过顶，在队伍上方形成一道倾斜的盾幕。

后排的泼喜军已经开始向大楼方向还击，几枚异能投石拖着淡蓝色的尾迹砸向大楼外墙，轰然炸开，碎混凝土块簌簌落下。

老周扔出最后一枚手榴弹，冲着楼下大吼一声：“魏哥－－没了！”

魏庄没有回答。

他站在四楼的窗，握着那根铁管猎枪，瞄准了楼下，扣动扳机。

然后他丢下猎枪，掏出一面小小的红旗，走到阳台边缘，将旗杆高高举起。

红雾中，那面旗帜在炸的气中猎猎作响。

河面上，那些潜伏在河水中的身影－－看到了。

林姐是第一个。

她吸了一气，然后她开始奔跑。

她没有喊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用尽全力地向千佛军最密集的区域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