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5/31）

看着裙子。

然后她回看我。

“赵彦泽走之前跟你说什么了？除了不欠我了。”

“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出事。”

“为什么觉得我会出事？”

“他说你哭的时候不说话。就是掉眼泪。一面掉眼泪一面看着。那种眼神不是恨，是失望。”

她沉默了几秒。

把白色连衣裙折了一下。

放在垫子边上。

“你告诉他，我这次没哭。”

“我会说的。”

“不用。不用告诉他。他不需要知道。”

她在垫子上坐下来。

靠墙。

腿伸直。

脚踝叉。

赤的。

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在灰黄色光线里像一片暗影。

大腿内侧刚才高时流出来的分泌物已经了大半，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很淡的光。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坐过去。

靠在她旁边。

两个并肩靠在墙上。赤。肩膀贴肩膀。她的体温比我低一点。肩膀的皮肤很滑。

“他走的时候什么表？”

“眼红。”

“哭了？”

“没哭出来。眼眶发红。”

她沉默了几秒。

伸手。握住我的手。

手指扣。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知道我的是你。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你怕吗？”

“怕。”

她侧过。

丹凤眼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

“你会因为怕就不了吗？”

“不会。”

她嘴角翘了一下。

把我的手拉过去。

放在她小腹上。

贴着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上方。

“那你以后还会来器材室吗？”

“会。”

“每天早上？”

“每天早上。”

她松开我的手。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先穿黑色蕾丝内裤。再套白色连衣裙。拉链从腰窝拉到后颈。她抬手重新扎了一下马尾。

走到门。

回。

“明天穿灰色。”

“灰色什么？”

“灰色t恤。我想看你穿灰色。”

她推开门。

晨光已经完全铺开了。走廊里有在搬体育器材，拖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走进走廊，白色连衣裙的背影在光里亮得刺眼。

门在身后慢慢合上。

锁舌咔哒一声。

我坐在垫子上。

还硬着。但已经了。还挂着残余的和她的唾。空气中弥漫着她的味道，她的分泌物，她的唾，她的汗。还有我的。

我低看垫子。

她躺过的位置有一小片湿痕。

是她的。

旁边还有更早的痕迹。

前天的处血已经变成褐色，前天她留下的那团包着处血的纸巾还在铁架子下面。

都还在。

我把t恤捡起来穿上。

灰色。

刚好是灰色。

手机震了。

不是刘雨珞。

赵彦泽。

“火车开了。帮我跟她说，我对不起她。”

我看着这行字。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一行字：她没哭。删掉。又打：她说她知道了。删掉。最后打出一个字：好。

发送。

关掉屏幕。

站起来。

走出器材室。

走廊里的拖车声越来越远。阳光穿过体育馆天窗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格一格的光斑。我穿过光斑，推开侧门。

场上有新来的学生在跑步。

不是她。

跑道空着。

明天早上六点。

灰色t恤。

器材室见。

???体育馆侧门外 时间：上午十点五十二分

太阳已经升到顶偏东的位置。

场上体育课的学生在做准备活动，喊令的声音隔着半个足球场传过来，闷闷的。

我站在体育馆侧门的影里，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

赵彦泽那条消息，“火车开了。帮我跟她说，我对不起她”，还在对话框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