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疑犯(加料)(2/7)
是身体累,是心累——她在两个男
之间周旋了八个月,撒了八个月的谎,演了八个月的戏,现在这出戏要演不下去了。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沈静秋发来一条消息:“他今天跟她吵了一架。”
“吵什么?”
“他问她,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
。她说没有。他说你撒谎。她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他说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巷
的监控。他看到你走进茶馆,也看到她走进去。但他没有告诉她他看到了什么。他只是说‘我知道你见过谁’。”
我知道你见过谁。
这六个字,足以让黄润蕾崩溃。
因为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证据。
她只知道,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她见过“某个
”,而那个“某个
”和他正在经历的危机有关。
她会开始想,是谁?
那个
跟他说了什么?
那个
是不是把她出卖了?
她会被这些念
折磨得睡不着觉,会一遍一遍地回想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会在一遍一遍的回放中发现自己犯过的错。
这就是恐惧——不是已知的危险,是未知的威胁。
我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仰起
,看着天花板。吊灯没开,客厅里只有电视待机的那一点红光,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卧室里没有声音。
她说过她想一个
待会儿,她就真的一个
待着。
没有哭,没有打电话,没有摔东西,什么都没有。
只有沉默——一种比任何声音都更沉重的沉默。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怎么解释那天的茶馆之行,也许在想怎么应对他的追问,也许在想这段关系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也许她什么都没想,只是把自己关在黑暗里,抱着膝盖,看着窗外发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我也这样把自己关在黑暗里过。
那时候我刚看到那些聊天记录,刚知道所有的真相,刚发现三年的婚姻原来是一场
心编排的骗局。
我也没哭,没打电话,没摔东西。
只是坐在黑暗里,抱着自己,看着窗外,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现在,
到她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
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化好了妆,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看着我。她的表
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昨晚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的
。
“老公,”她说,“我今天要去见一个
。”
“谁?”
“李总的太太。”
我坐了起来。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她终于说出来了。
“为什么?”我问。
“有些事,我想当面跟她说清楚。”她的声音很平稳,但她的手在发抖——她把手指攥成拳
,藏在身后,以为我看不见。
“什么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关于李总的事。她可能误会了一些东西。”
误会。|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说“误会”。
八个月的聊天记录,三亚的机票和酒店,那辆奔驰c级,肚子里的孩子——这些都是“误会”?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自欺欺
。
我只知道,她要去见沈静秋了。
她要去见那个她抢了丈夫的
,去“解释”那些“误会”。
而她不知道,那个
手里有所有的证据,有一把磨了十年的刀,有一颗等了十年的心。
“我陪你去?”我问。
“不用,”她摇了摇
,“我自己去。”
她弯腰,在我额
上亲了一下。
嘴唇凉得像冰,带着廉价
红的蜡质味道——是那种她平常不会用的颜色,过于鲜艳的桃红,涂得太厚,在唇角裂开细小的纹路。
她的鼻息
在我的额发上,热而急促,像刚跑完一场短跑。
这个吻停留了三秒,也许四秒,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瓣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
动,是因为恐惧——她的下唇内侧被我瞥见咬
了一小块皮,有暗红色的血迹渗进唇纹里。
然后她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冰凉,透过睡衣布料传来刺骨的寒意。
我抬起眼,看见她的脸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底打得太厚,像一层僵硬的面具,掩不住眼下睡眠不足的青影。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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